她咬着牙,将镜头焦距拉到最大。
她要看清
...
秦月站在西厢房二楼的外廊上,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绣楼的全貌,也能看见枯槐下的闻吃吃。
她没开直播。
她在等一个机会。
她拿着一台老式的ccd。
这是她上个副本得到的道具
【真相显影机:拍摄灵异现象时,有概率显影出真实画面】。
镜头对准绣楼四层。
秦月按下快门。
“咔嚓。”
轻微的机械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缓缓翻看图片。
不是绣楼。
是一片荷塘。
盛夏的荷塘,荷花盛开,月光如水。
塘边坐着一位身穿民国服侍的女子,二十出头,长发挽髻,侧脸秀美。
她手里拿着绣绷,正在绣一朵并蒂莲。
她绣得很认真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下一秒,相纸上的影像开始变化。
荷塘干涸,荷花枯萎。
女子的衣裙从素雅变成暗红,最后变成一身血红的嫁衣。
她还在绣,但那朵并蒂莲的针脚越来越凌乱,红线变成黑线,莲瓣扭曲成痛苦的人脸。
她抬起头。
秦月手一抖,相纸差点脱手。
女子的脸...
没有五官。
不是被抹去,是原本就没有。
平滑的皮肤上,只有用红线绣出的两个字:
婉娘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早就怀疑,这座绣楼的诅咒源头不是小姐,而是某个更古老的东西。祠堂里的牌位、绣楼里的绣品、丫鬟们诡异的死状,都在指向一个跨越时间的执念。
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秦月看了一眼手机,她的直播间虽然关着,但后台数据显示,安之和闻吃吃的热度正在疯狂飙升。尤其是安之,进入绣楼后惊悚值每分钟上涨50点,已经突破800。
再这样下去,这场PK的榜一就定了。
秦月眼神微沉。
她的人设不是闻吃吃那种靠莽撞博眼球的人,也不是安之那种擅长伪装的白切黑。
她是分析者,靠的是对规则的解读和对线索的整合,这和她本身的性格也基本匹配。
因此这一次的出道位,她势在必行。
秦月转身下楼。
她要去绣楼。
不是从正门,是从另一个地方。
白天巡视时,她发现绣楼后墙有一段破损,能通到一层偏厅。
她要知道里面发
第十八章 绣楼咒-血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