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为何,这样一番话,一个故事,却让她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。故事里的人,活得凄冷,活得惨烈。她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那十六年猪狗不如的日子,相比之下如此幸福。
元笑说罢,高泽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就一溜烟的跑掉,等高泽注意到的时候,元笑正在远处冲着他吐舌头。
不时打量楚良娆神情的殷华说道:“如今郡马带着五千士兵,行踪不明,只怕是……”这不吉利的话,她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活该。”元笑咬牙切齿的骂自己一句,活该朋友离开她,谁让她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在这里,殷华可以说是她的‘交’心好友,此时要送她离开,心里没有不舍那都是假的。
关上门,纳兰此刻猜不到弘历是否知道图雅的事情,但也不敢多问什么。
“你急什么,阳儿去接阿娆了,约莫着该到了吧。”老夫人说着,也有几分不放心,让邱妈妈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,怎么楚良娆还没到。
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,发现高泽竟然醒来了,只是保持着抱住元笑的姿势。一动不动,唯恐吵醒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