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给占了。
“娘,你去请里正过来。”桑禾冷静地对骆铁兰说道,“顺便把村里的几个长辈也请来。既然田大嫂要论理,咱们就当着全村人的面,好好论一论这个‘强盗理’。”
田大嫂一听要请里正,嗓门虽然没小,可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。她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,梗着脖子喊:“请就请!我怕你不成?里正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!”
不到半个时辰,里正背着手,眉头紧锁地赶了过来。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,吴婶子也在其中,正伸长了脖子打探情况。
“都在这儿闹什么?”里正看着地里滚得满身泥的田大嫂,不悦地呵斥道,“都几十岁的人了,在小辈面前丢不丢人?”
桑禾抢先一步,走上前行了个礼,声音清脆有力,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里正伯伯,您来得正好。我代林家嫂子,请您给主持个公道。这五亩地,地契是在林家嫂子手里,官府的印信清清楚楚。可田家嫂子说,只要她种了,这地就是她家的了。禾儿孤陋寡闻,竟不知咱们窄沟村什么时候改了王法,这土地归属竟是靠‘谁先种谁得’来算的?”
里正接过地契,只看了一眼,便看向田大牛。
“大牛,这事儿你怎么说?”
田大牛吭哧了半天,还没说话,田大嫂就从地上蹦了起来,指着里正喊:“里正,你可不能偏心眼!当初分地的时候,这块地就挨着我家。她林家没本事种,那是暴殄天物!我们家种了,那是帮村里产粮食,这是大功德!”
周围的村民闻言,都忍不住哄笑起来。这田大嫂的脸皮,真比那城墙还厚。
里正沉着脸,猛地跺了跺拐杖:“胡闹!田大嫂,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。地是谁的,看的是官府的地契,不是看谁的嗓门大。既然地契在林氏手里,这地就是林家的。你家种了人家的地,不仅得还回去,按照规矩,你还得补交这一年的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