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马上接骨。”
他转头,对旁边一个吓傻了的茶馆伙计说道:“去,把里正请来。”
那伙计回过神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很快,镇上的里正张有才就带着两个差役匆匆赶到。看到这满地狼藉,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王屠户,以及断了胳膊的桑长柱,张有才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不等王屠户恶人先告状,桑禾已经擦干眼泪,站了出来。
“里正大人,您来得正好。”桑禾的声音清亮而坚定,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王屠户因逼婚不成,一直怀恨在心。前些日子,他便在村外的小树林里带人埋伏,意图不轨,幸得裴大哥出手相救。此事可以为证。”桑禾指了指裴铮。
裴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,他又带人来我摊位寻衅滋事,打砸东西,还……还打断了我爹的胳膊!在场的所有人,都可以作证!”桑禾环视四周,那些围观的百姓和小贩,看到王屠户一伙已经被制服,胆子也大了起来,纷纷开口附和。
“没错,我们都看见了!是王屠户先动的手!”
“他不仅打人,还说要砸了桑家姑娘的摊子!”
“这种恶霸,就该抓起来送官!”
民意汹涌。
王屠户躺在地上,还想狡辩:“你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是他们先用热水泼我的人!”
“那是因为你的手下要用棍子打我爹的头!”桑禾厉声反驳,“我们那是正当防卫!”
里正张有才听着众人的指证,看着桑长柱血淋淋的伤口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他走到裴铮面前,拱了拱手,客气地问道:“这位壮士,此事……”
“人是我制住的。”裴铮言简意赅,“当街行凶,蓄意伤人,按照大周律,当扭送县衙,交由县令大人发落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张有才心头一凛,知道眼前这人绝非普通猎户。他不敢怠慢,立刻挥手道:“来人,把这三个凶徒都给我绑了,押送县衙!”
事情闹到了县衙,便不是私下斗殴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