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延握住她的手。
掌心相触的瞬间,她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飘了过来,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柚子。
那柔若无骨的触感,他没有急着松开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,才缓缓开口:“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回程的车上,万藜靠在座椅里。
又陪着席瑞跑了一趟河南看腿,舟车劳顿,她显然有些困顿。
席瑞也有些于心不忍,其实他的腿早已好了。
只是这一年疫情,他工作量激增,又赶上收购家族的事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清楚万藜也忙,可他不侵占她的时间,就会被秦誉侵占。
“靠着我睡一会儿?”席瑞侧过头,声音放轻了些。
话音未落,万藜的手机却响了。
她睁开眼,看了一眼屏幕,眉头微微蹙起。
席瑞自然也看清了上面的名字。
尽调完成、股权工商变更交割到位后,泰创打来了七成款项,1.4亿。
当然随之而来的,还有顾少延时不时的电话。
倒也没什么正事,零零碎碎,全是废话。
追求的意味似乎明显,却又没有扯开明说。
万藜一时也不好捅破那层窗户纸,只能不咸不淡地应付着。
席瑞的呼吸就在这时凑近,带着浓浓质询的意味:“怎么不接?”
万藜看了他一眼,脾气也上来了,当即接起电话,还挑眉看着席瑞,一副“你管得着吗”的架势。
顾少延懒洋洋的声音从那头响起:“醒了吗?”
紧接着是一声很轻的翻身声,伴随着长长的叹息,和被子摩擦衣料的声音。
那呼吸声粗重而慵懒,引人遐想。
万藜听着,有些懵了。
距离很近,席瑞也听的很清楚。
万藜清了清嗓子,端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:“顾总,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不是说了吗,叫我少延。”他说着,似乎又换了个姿势,声音更沉了,“昨天给你发的照片,看了吗?”
什么照片?万藜有些不记得了。
席瑞听到照片两个字,配合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他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太好的联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