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。
只是顿了片刻,他突然开口:“他给你的那套房子,我让张绪处理了,可以吗?”
秦誉。
万藜一怔,揪住他衬衫领口的手停住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傅逢安大概早就想这么干了吧。
万藜垂下眼,没有反对。
随便哪一套,肯定都比秦誉当初给的那套值钱。
傅逢安心头愉悦,摸着她的头发:“还有几天开学?”
就在这时,身边传来一阵震动声。
傅逢安循声,掏出手机递给她。
万藜看了一眼屏幕,是母亲冯采兰的来电,她微微一怔。
“不接吗?”傅逢安疑惑地问。
万藜回过神来,接过手机,从他腿上滑下来:“那我接个电话。”
她拿着手机上了楼,关上卧室的门。
冯采兰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,是又要给她介绍对象吗?
“妈,什么事呀?”万藜接起电话。
冯采兰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:“你暑假不回来,也不说一声?”
万藜还是那套说辞:“我要打工赚学费呀。”
冯采兰一时没了话茬,但声音忽然拔高起来:“你跟那个席瑞,怎么样了?”
万藜就知道她要问这个。
她拨弄着首饰盒里的珠宝,语气平淡:“我都说了,我们没关系呀。”
冯采兰沉默了一瞬,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知不知道,他是做什么的?”
万藜蹙眉,还是沿用上次席瑞的说辞:“开医院的呀。”
冯采兰忽然激动起来:“阿藜,我跟你说,他上次来,隔壁的小彤不是也大学放假回家吗,看到他了。前两天跟我说,在网上看到他,问我是不是。我一对名字和人,正对上……”
万藜听着,眉头蹙起。
冯采兰继续说:“小彤说他公司上市了。你有学问,上市了是啥意思?她说上市了就能赚好多钱,就跟咱市里那个宜泰电器一样,有好大一幢楼……”
万藜有些无语,但握着手机的手还是紧了紧:“你别再说这个了,我跟他已经没联系了。他赚不赚的跟我们也没关系,你出去也别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