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永远也不会忘了。
“我明天要去上法语课。”万藜想了想,觉得应该跟他说一声。
傅逢安一怔,语气状似无意:“怎么了?昨天不是说好了吗?我已经让张绪在学校给你请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法语课不在学校里,是我报的培训班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傅逢安垂下眼。
看着他突然沉下来的脸,万藜微微蹙眉。
只是傅逢安再抬眼时,忽然说:“请老师来家里教吧。如果你喜欢,可以让她住在家里,这样语感更好。明天我让张绪给你安排?”
万藜一顿,倒也没有异议。
她在外面上的是七八个人的小班课,如今变成一对一,体验自然更好。
她点了点头。
傅逢安满意地笑了笑,忽然又想到什么:“这房子不喜欢的话,那就再挑别的地方,明天我让人拿图册过来。”
今天工作人员来的时候,万藜没有签字。
一套房子在傅逢安这里不算什么,但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长线收割,不急于一套房子。
“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万藜说得诚恳。
“还有那些发光的石头,我相信没有女人会不喜欢。”
傅逢安笑着:“喜欢就收下。”
万藜不认同地摇摇头:“你为什么送我?”
傅逢安一怔。
风吹起她的发梢,她的眼睛很漂亮,看人的时候带着无辜的孩子气。
他忍不住靠近她:“我喜欢你,想让你开心。”
万藜仰脸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傅逢安,你是想跟我睡觉吧。”
这话一出,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傅逢安听到这直白的话语,还带着促狭的笑意,心头泛起涟漪。
他沉默了片刻,笑着回答:“我不打算骗你,把自己说得有多高尚。我是个正常男人,喜欢一个人,想跟她睡觉,我觉得是件很正常的事。”
然后他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承认,送房子,送礼物,是带了点想更进一步的私心。不过你不用怕,我一定会先征求你的同意的。”
他这样直白,万藜反倒一时有些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