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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得好好珍惜,毕竟有一就有二。”
白悠然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万藜会怼她,而且威胁她。
她消化了一会儿,才轻哼一声:“是吗?这句话也奉送给你。你真觉得你的地位比我稳固?”
万藜知道白悠然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大概不知道她和秦誉分手的真相。
外面太阳晒得人发昏,万藜不想跟她多费口舌:“白小姐,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稳不稳固,我们走着瞧就是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白悠然看着她的背影,气得深吸一口气。
刚才对着那张绿茶脸,她一时忘了来意。
本想开局先压她一头,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还嘴。
“万藜,我们和谈如何?”白悠然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万藜脚步一顿,转头看她。
白悠然一脸坦然,倒不像是开玩笑。
万藜有些狐疑,不知道她在玩哪一手。
白悠然上前一步:“以后我会跟逢安哥在一起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你也别挑拨秦誉。”
万藜望着她,有一瞬的出神。
白悠然看来是怕了秦誉,地位好像也不是很稳固的样子,连她这样一个小角色都值得她花这样的心思。
爱情对她来说不重要,对白悠然这样的官家女看来也一样。
感情是筹码,可用来交换,也可用来衡量。
利益相同则合,利益相悖则散。
眼下,她与白悠然之间,似乎没有什么需要争斗的地方。
秦誉回来的时候,正看见万藜和白悠然一前一后从花园里走出来。
他的目光在白悠然身上停了一瞬,微微蹙眉。
白悠然先开了口解释:“秦誉,你那是什么眼神。说说话都不行?我可没有欺负她。”
万藜走近,秦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万藜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顿了顿,又忍不住八卦了一句,“白清雨去哪里了?”
秦誉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,收回目光,随口答道:“我听说,她现在在英国继续深造……”
万藜受伤后的第五天,一行人驱车抵达勒布尔热机场,乘私人飞机前往匈牙利。
登机时,傅逢安的目光在她手臂的纱布上停了一秒。
像蜻蜓点水,轻轻一触便移开了,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万藜捕捉到了,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落座时,她的目光扫到远处的小桌板。
一副扑克牌安静地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