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。
席瑞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然后垂下眼,转身,上了楼。
……
被阳光晒着,万藜觉得僵着的身子舒服了许多。
“是不是暖和一点了?”秦誉揽着她,把浴巾又裹紧了些。
万藜扬起一个笑脸,点了点头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席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。
万藜抬眸。看到他掌心里躺着一板药,右手端着一杯水,水面微微晃着。
万藜微微蹙眉。
秦誉替她问出了口:“这是什么?”
席瑞的目光落在万藜,微颤的嘴唇上。
“止痛药。”
秦誉一怔。
张绪在一旁迟疑道:“可医生还没来……”
席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轻描淡写的,但警告意味很浓。张绪的话堵在嗓子眼,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。
席瑞转向秦誉,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:“医生来也会给她吃这个。早点吃,她会舒服一点。”
秦誉恍然想起,席瑞哥是开医院的。
他接过药和水,低头问万藜:“你要吃吗?”
万藜一顿,看了秦誉一眼,又瞥了一眼正盯着她的席瑞,点了点头。
没必要为难自己。
“有什么药物过敏吗?”席瑞又问。
万藜摇了摇头。
秦誉给她抠出一粒药,送到她唇边。
万藜张嘴含住,就着他手里的水杯抿了一口,药片顺着温水滑下去,喉咙里留下一丝苦。
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。
吃完药,又过了十几分钟,阳光已经移了角度,从她的膝盖挪到了手背上。
傅逢安换下湿透的衬衫,抽了条毛巾擦着头发。
目光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瞥。
楼下的花园里,一群人围在水池旁。此时晨光正好,金色的光线从树梢间斜斜地铺下来。
万藜坐在水台上,身上裹着白色浴巾,露出一截小腿,那肌肤在晨光里白的晃眼。
秦誉正给她喂水,她侧着身子,脑袋靠在他肩窝处,整个人依偎过去,像某种藤萝。
仿佛只有攀附着什么,才能在这片光里存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