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昏黄的壁灯将走廊照得幽暗,他站在门边,影子落在门板上。
他抬起手,手悬在半空中,正要叩下去。
走廊对面,傅逢安房门打开了。
一个女佣端着托盘走出来,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席瑞的手放了下去,他偏过头,投下一个警告的眼神,冰冷而锐利,像一把无声的刀。
那女佣忙垂下眼,端着盘子加快脚步往楼下走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席瑞用英语说,声音不大。
女佣脚步一滞,微微蹙眉,停在原地。
席瑞走近,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,递了过去。
灯光下,纸钞的边缘微微卷曲。
那女佣惊诧地抬眸,对上席瑞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“先生,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……
万藜正在房间里琢磨着傅逢安,忽然被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思绪,她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刚才其实听到了车声和上楼的动静,知道是秦誉他们回来了。
这敲门声有可能是秦誉,也有可能是秦真,但更可能是席瑞。
她没有忘记树林里席瑞那个眼神,也没有忘记桌上那个来路不明的丝绒盒子。
她知道席瑞不会就此安静,于是她选择了装听不见。
敲门声只响了一下,便再没了动静。万藜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过了许久,没了动静,她安心起来,迷迷糊糊地陷入睡眠。
睡梦中,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翻了个身,又沉沉睡去。
只是睡梦中,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背后一阵凉意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转身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床边,轮廓隐在黑暗中。
万藜惊得直起身子,可那声轻呼还没出口,整个人就被按回了床上。
男人身手敏捷,嘴唇覆上她的。
铁艺的床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量,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。
万藜瞪大了眼睛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清楚了身上的人。
是席瑞。
这个疯子!她用力推拒着他。
可席瑞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,舌头在她嘴里肆无忌惮地扫荡,凌厉而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