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黑,快吃饭。”
张氏放好狗碗,却发现二黑没有吃食,反而仍然在激动地嚎叫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只见一位身姿挺拔的英武少年走了进来。
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
陆沉开口,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啊沉!”
霎时之间,屋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二黑兴奋地冲了上来,围着他就是一阵狂舔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想我。”
陆沉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直到此时,陆恒阳夫妇二人才回过神,连忙欣喜地上前仔细打量。
时隔两年没见,陆恒阳发现陆沉变化太大了,原本还有些清秀的少年,如今变得英武非凡。
足足一米九的身高,伟岸挺拔但并不魁梧,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就有着一种摄人的压迫感。
“好好好!”
陆恒阳激动不已,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陆沉,只是激动拍着陆沉的肩膀。
张氏也哽咽不已,双目通红的道:“好,回来就好,你们父子先聊,娘这就去多买些菜,今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陆沉却摇头,微笑着说道:“我想念您的油泼面了。”
“油泼面,好好好,这就给你做。”
张氏立即起身,急匆匆地向着厨房而去。
陆沉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不由微微一叹。
这一世出生贫苦,年幼时吃不起肉食,张氏只能用私藏的银钱买点猪油,背着陆老头给他做油泼面补充营养。
时至今日,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来历,他并非魂穿而是胎穿,只是少时大脑发育不全,导致十三岁才勘破胎中之谜。
而无论是胎穿还是魂穿,陆恒阳也好、张氏也罢,对他都是毋庸置疑的真心。
想到这里,他来到屋里,拿出一瓶疗伤丹交给陆恒阳道:“这是疗伤丹,能够治愈你们体内的一些伤病,你跟娘亲往后每年吃一颗。”
陆恒阳微微迟疑,忍不住问道:“这等丹药,肯定非常贵重吧?”
“我自己炼制的,要不了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