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闻问切四步,但晚辈习惯直接切。病人什么情况我一号便知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号一号老夫的脉,看看老夫还有多久到活头儿。”
“爷爷!”
董徵羽娇嗔一声,不希望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老人哈哈一笑,把手伸到了江渊面前。
手搭在老人的脉门的瞬间,江渊的眉头挤出一个川字。
因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。
“肺部被子弹伤到过,气管被浓烟呛过,心脉被内功高手震伤过,经脉也受过重伤。”
江渊将老人的伤一一道来,老人笑眯眯地点头,董徵羽却已经震惊得长大了嘴巴。
因为这些伤江渊说得丝毫不差。
“还有呢?”
老人笑眯眯地问道。
江渊接着说:“这些伤虽都治疗过,但可能当时医疗水平有限,都没有彻底治愈,成了顽疾。年轻时还好,能靠着身体强撑。可是一上了年纪,问题全跑出来了。”
“不光是旧伤折磨,还有就是自身免疫能力越来越差,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,身体早就超负荷运转了。”
“要不是有那些昂贵的营养药剂撑着,恐怕是早就要垮了!”
董徵羽脸色一变,呵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老人一抬手,示意董徵羽别着急:“小羽啊,江神医说的这些哪一句是胡说了,他说的句句属实啊。若不是那些药剂,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该走了,也不用拖累你这么久了。”
“爷爷!您别说了。”
董徵羽眼眶湿润:“我是心甘情愿在这里照顾您的,您从来没有拖累到我。”
“唉!”
老人一声长叹,望着江渊,问:“江神医果然名不虚传,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,果然厉害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师父应该是凌疯子吧。”
江渊心头一震。
他的师父【武圣医仙】的确姓凌,而疯子也是他的一个诨名。一般只有特别熟悉的人才会这样叫。
“董老爷子,您认识我师父吗?”
江渊激动地问。
老人一愣,哈哈一笑,董徵羽也笑了起来。
“我跟你师父也算是老相识,刚才看你号脉的样子有故人之姿,没想到还真是。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,我不姓董,我姓姜,生姜的姜,跟你不是一个。”
姜?
江渊看向董徵羽,满是诧异。
姜老爷子不是她的爷爷吗?为什么她姓董?是她父亲倒插门去了吗?
姜老爷子立刻明白了情况,笑着说:“看来是小羽没跟你说清楚,虽然她叫我爷爷,但她不是我孙女,而是我孙媳妇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