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露半点马脚!”
陈应走到他身前。
低声再次强调自己的最终目的,眼底满是算计:
“我不要卫宓的命,也不打算现在动她。”
“我要把她好好关押,妥善看管,好吃好喝待着,毫发无伤。”
“我留着她,就是留着一把悬在陈峰头顶的刀。”
“现在不动,是时机未到。”
“等日后陈峰在北安站稳脚跟,势力滔天,朝堂无人能治,无人敢治的时候。”
“我再拿出卫宓,当面和他谈条件。”
“到那时候,他所有的宏图霸业,关外根基,都要受制于我,我让他退,他就不能进,我让他安分,他就不敢妄动!”
暗卫彻底叹服,躬身道:
“殿下深谋远虑,属下不及万一,属下即刻着手安排,三日内,必定办妥替身挑选,人手安插,秘密替换所有事宜!”
陈应微微颔首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西疆的陈峰。
以为掌控了北安,手握重兵,就有了退路,有了底牌。
陈峰在关外布局天下。
自己在京都,拿捏他唯一的软肋。
只要卫宓在自己手里。
这场博弈,自己就永远有翻盘的资本,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暗卫正要退下。
陈应忽然又叫住他,沉声补了一句:
“记住,密室守卫要做到极致森严,不许任何人探视,不许任何人传话。”
“卫宓活着,就是我最大的筹码。”
“只要她安然无恙,陈峰这辈子,就永远被我攥在手里。”
暗卫应声:
“属下绝不误事!”
说完,转身快步退出书房。
连夜去布置这场偷梁换柱的绝密阴谋。
书房之内,只剩陈应一人。
他静静坐在案前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心里暗自低语:
“太子打的好算盘,你想关外称王,布局天下?”
“那我就断你所有底气,握你所有软肋。”
“你在北安步步为营,我在京都,稳稳捏住你的命门。”
“咱们慢慢玩。”
“看最后,谁输谁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