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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19章 吃不了,兜着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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役在盾车后清军军官的严厉喝令下,又急匆匆从盾车后涌出,他们衣衫褴褛,面色惶恐,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
    城外又现出他们密密麻麻挑土推车的身影,尘土飞扬中,他们忙着填平壕沟、清理障碍,为后续进攻铺路。

    “虎蹲炮准备!”

    城楼上传来中军部旗手的号令旗帜,伴随着急促的鼓点声,气氛骤然紧张。相比城外不时向城头射箭的清军弓手,箭矢嗖嗖掠过垛口,韩阳站在城楼一侧,眉头紧锁,认为这些盾车、木盾威胁更大。

    只有打散这些盾车,才能让它们身后的清军无处躲藏,成为城上雷鸣军的靶子。

    南面城墙上架着十五门虎蹲炮,全架在炮架上,一字排开,炮身乌黑,在垛口间显得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这虎蹲炮是大明军中装备最普遍的小炮,炮身只有几十斤重,有效杀伤力二三十步。

    里面不装大炮弹,全是一色的小铅丸,专为近距离杀伤人员设计。

    铅丸若大些,炮内可填五十颗;铅丸小些,可填上百颗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填瓷片、石子等物,以增强散射威力。

    城头的虎蹲炮早已填好子药:炮手们先送入药线火药,然后填入少许泥土压实,接着装入一层铅铁子,再用土捣实,最后填入近百个铅丸、石子,将这些铅丸捣实,直到炮口为止,每一步都严谨有序。

    城头每门虎蹲炮旁的两位炮手早已准备完毕,他们面色凝重,双手稳握炮架。

    他们身旁都有两个辅兵手持盾牌,木盾厚重,为他们遮掩城外不时抛射进来的箭矢,箭簇钉在盾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。

    听到准备号令后,炮手们将炮架上的炮口推到垛口处,对准城外清军,调整角度,确保覆盖最密集的区域。

    可以想象,这些铅丸成扇形打出时,对城外那些无甲清军辅兵、跟役会有多大威力,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战场。

    城外那些忙着挑土推车的清军跟役还在庆幸城上没动静,以为明军怯战。

    在他们的忙活下,城下已有一些拒马、铁蒺藜被清理,道路逐渐畅通。但随后有些眼尖的看到城头乌黑的炮口缓缓探出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有些人认出这是明军的虎蹲炮,一时间脸如死灰,手脚发软。

    那些人正要放声高喊警告同伴,城头上传来明军军官冰冷的声音:“开炮!”

    顿时,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,浓烈的火光与烟雾不时从南面城头冒起,弥漫开来,带着刺鼻的火药味。

    城上一门门虎蹲炮打出的铅丸、石子,像一把大扫帚,以狂暴之势将城下一片片无甲清军跟役扫倒在地。

    铅丸呼啸而过,击穿肉体,许多人血肉模糊,身上全是弹丸扫过的大洞,鲜血喷溅,染红了泥土。

    有些人一时未死,只是滚倒在地凄厉惨叫,声音撕心裂肺,回荡在战场上空。

    如突来的狂风暴雨,城下那些清军辅兵都心胆俱裂,调头狂叫着向后逃去,互相推挤践踏,场面混乱不堪。

    虎蹲炮的威力,就算城下那些清军躲在大木盾后,被虎蹲炮扫中后,大木盾也如狂风中小草般翻倒在地,木屑纷飞。

    大盾后的清军,不论是精锐死兵、轻甲弓手还是无甲跟役,都血流如注,捂着血肉模糊的头脸惨叫着滚倒,伤亡惨重。

    虎蹲炮近距离轰击比火铳和火箭更可怕,它的散射范围广,穿透力强。

    就算城下清军用粗木扎成大盾,也挡不住虎蹲炮的铅丸扫射,盾面被击出无数孔洞,后面的士兵非死即伤。

    只有那十辆清军精制的盾车大多没事,它们结构坚固,但盾车上厚厚裹着的牛皮,还有上面包着的铁皮,也满是弹丸扫过的窟窿,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有些盾防摇摇欲坠,就要散架,车轮歪斜,显然在下一轮攻击中难以支撑。

    清军的攻势为之一滞,城头明军则士气大振,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豪格站在后方高台上,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城墙那边的战况。

    从明军发射的火箭划破长空,到虎蹲炮轰鸣射出弹丸,每一个细节他都尽收眼底。有些飞得远的火箭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甚至落在他跟前,溅起一片尘土和硝烟。

    看到前方清军进攻受挫,特别是明军发射虎蹲炮后,清军队形大乱、死伤遍地的情形,再听了部下气喘吁吁回报的惨重伤亡,他的脸皮不由剧烈抽动起来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焦躁与怒火。

    还没攻上城头,部下伤亡就这么大,这值还是不值?

    他紧握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,脑海中飞快权衡着利弊。

    身旁的土默特右旗固山额真博硕特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着,一遍又一遍喃喃道:“勇士们伤亡太大了……勇士们伤亡太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豪格皱眉看了博硕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决绝,随即挺直身躯,大喝道:

    “传令!擂鼓!让将士们全力攻城!今日必破此城!”

    清军敲击的战鼓声顿时震天响,如同滚滚雷鸣般回荡在整个战场上空,激励着每一个进攻的士兵。

    那些逃回去的清军辅兵、跟役又被凶神恶煞的白甲兵挥刀驱赶着,重新冲向壕沟。

    他们也知道退后必死,索性豁出去了,只是红着眼高声呐喊着前冲,声音嘶哑而疯狂。

    那些轻甲善射的弓手也不断从大盾后闪出,拉满弓弦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,竭力掩护辅兵和盾车前进。

    特别是那几辆清军精制的盾车,车身覆盖厚实牛皮和木板,仗着自己皮厚肉粗,在硝烟中只是不断嘎吱嘎吱往前推进,试图为后续队伍开辟道路。

    整个战场上喊杀声震天,硝烟弥漫,血腥气渐渐浓重起来。

    韩阳按剑站在城楼上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般只是冷静注视城上城下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面色沉毅,眼神锐利,任凭箭矢从身旁掠过,也丝毫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在这南面城墙上,杨启安前哨部和马士成后哨部的两百名火铳手,正依令有序地轮番射击,火铳轰鸣声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那些挑土推车的清军辅兵在弹雨中一个个惨叫着被打翻在地,鲜血染红了泥土。

    雷鸣堡旧堡南面城墙有两百多个垛口,平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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