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
向嘉慧快步上前,抬手拿着木棍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腿,力道克制,只为惩戒,不伤皮肉。
“知道错在哪了?”
“知道!”
沈时澜认错速度极快,
“不该放任孩子乱跑,不该疏于看管,不该出事还瞒着家里!以后我盯紧乐宝,上山下河一律不准私自去,调皮捣蛋立刻管教!”
他好难啊!
管着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。
为啥受伤的人总是他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向嘉慧收起木棍,脸色总算缓和些许:
“下次再让孩子伤成这样,我可不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保证没有下次!”
沈时澜立马点头,乖巧得不像话。
围观村民见闹剧收场,纷纷笑着散开,一边走一边打趣,估计往后半个月,村口最大的谈资就是——沈大佬被亲妈追得满村跑。
母子二人并肩往回走。
沈时澜一路低头,社死感爆棚,只想赶紧回屋藏起来。
刚踏进院门,乐宝立刻凑上来,小脑袋仰得高高的,一本正经发问:
“舅舅,你累不累呀?跑那么快。”
沈时澜低头看着这张肿得滑稽、眼底还藏着坏笑的小脸,又气又无奈:
“你还好意思问?是因为谁?”
“什么??”
乐宝装傻眨眼,歪头卖萌,“舅舅你嗦什么!我很乖的,都是蜜蜂先动的手”
一旁陆子观听不懂复杂词语,只听见“蜜蜂”,立刻跟着举手:“蜂蜂!咬!疼!”
说完还伸手轻轻摸了摸乐宝的肿眼皮,小手轻轻呼呼,一副努力安慰姐姐的小模样。
乐宝瞬间被治愈,傲娇的小情绪瞬间软下来,嘴上依旧硬邦邦:
“我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疼。”
陆子观认真反驳。
“桀桀哭哭。”
“我那是风迷眼睛!不是哭!”乐宝极力辩解。
两个小孩一本正经的幼稚辩论,逗得满院大人笑声不断。
沈时澜站在原地,看着吵吵闹闹、活力满满的两个小不点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跑也跑了,打也打了,骂也挨了,脸也丢完了。
最后还得乖乖认栽,谁让这一窝小祖宗,个个都是惹不得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