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澜把玩着手上的药膏,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封宴:
“你以为你哥多清高呢,跟陆沉越一样,闷骚一个。”
封宴不置可否的挑挑眉,没说话。
“啊?”
封霖惊呆了,盯着自己大哥看。
封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说了一句回房间休息了,便离开了现场。
“小霖子,你啊,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?我房间在哪,我也要去休息了。”
他明早还要早起回去认错,求家里的姑奶奶原谅。
封霖呆呆的站起身,带着沈时澜去了客房。
今晚,有人注定要失眠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陆沉越就在楼下碰见了沈时澜。
“怎么,想丢下我偷偷回去,然后先取得乐宝的原谅,没门。”
沈时澜早就料到他会早起,所以他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。
两人都一夜未眠,眼圈黑黑的,下巴的胡子冒了出来,看着憔悴了不少。
陆沉越白了他一眼,自顾自的上了车,沈时澜赶紧跑上了副驾。
这车是封宴的,昨晚他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,被陆沉越捡了起来。
两人一路畅通,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。
车子在陆家门口停下,陆沉越下沉,沈时澜跟着下来了。
“你自己没家吗?”
他嫌弃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别想抛开我去找乐宝,我可是她舅舅,我来我妹妹家怎么了?”
陆沉越懒得理他,敲了敲门。
昨晚他老子叫人把他的门卡锁了,所以他进不去。
“二少爷,沈少爷,你们怎么这么早?”
陆管家揉着眼走出来,给两人开了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沉越看管家一脸刚起的模样,顿时觉得不对劲。
陆家的佣人虽然工资高,但管理更严。
往常这个点,院子里早就灯火通明,佣人早就起来干活了。
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里涌现。
“啊,少爷,您不知道吗?昨晚老爷他们在隔壁吃完饭,除了大少爷和大少夫人,其他人连夜全都去了港城。大少爷和大少夫人也出去了,说两天后再回来,让我们放假的放假,休息的休息。”
轰!
两人愣住了。
他们这是被连夜丢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