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许文元有些畏惧的心理。
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温和一些,拉了一把椅子在许文元身边坐下,看了一眼《参考消息》。
“小许啊,那个位置太高,食管得几乎全切。低位贲门癌吻合口还有20%漏的可能,位置每高1cm,死亡率就提升……”
“张师父,那是你们做。我做,成功率在95%以上。嗯,这是谦虚的说法。医生不让说百分之百,你懂吧。”
我懂?我懂个屁!
张伟地心里大骂。
“是真的,张师父,你信我。”许文元懒得跟张伟地絮叨,“吻合器,一根3000-4000,可以提高吻合口愈合的概率,大幅度降低吻合口瘘的可能。”
“啊!”张伟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前天晚上小许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呲自己,说什么没钱看病的就省着点。
换成吻合器,他不也干?
不对啊,张伟地马上缓过神,“小许,那……”
他的手指搓了搓。
“哦,我不管,你负责分配。不过我说张师父,你和你的医疗组管好患者就行,还有医疗组内的秩序,诊断手术这些是我负责,你少说两句,咱们的合作还能长久一些。”
“好咧。”张伟地马上站起来,满脸堆笑,“我这就让他们写病历。”
许文元抖了抖手里的《参考消息》,“张师父,没事的话我忙了。”
又几分钟后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周晚站在门口,大口喘着气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T恤,棉布的,洗得有点旧了,领口松松垮垮,一边的肩膀那儿露出一截细细的肩带。
T恤的下摆很长,快到膝盖了,却被一条牛仔短裤胡乱束在里面——说是束着,其实只是塞进去一半,另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侧,鼓鼓囊囊的一团。
那条短裤是浅蓝色的,裤脚磨得发白,露出两条笔直的腿。腿很白,白得晃眼,膝盖那儿有淡淡的红,大概是跑过来的时候磕了一下。
周晚光着脚,脚上套着一双帆布鞋,白色的,没穿袜子,脚踝那儿沾了点灰。
鞋带系得乱七八糟,有一根还耷拉在外面,拖在地上,头发乱成一团。
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,有几缕被汗打湿了,黏在额头、嘴角。她抬手撩了一下,撩完手没放下,就那么举着,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T恤的领口因为跑动歪到了一边,露出半个肩膀,但周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。
她站在那儿,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,一下一下的,把那件宽大的T恤撑起又落下。
周晚看了许文元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喘气声。
“来,坐,跟你说件事。”
许文元把《参考消息》放下,很平淡的说道。
被训斥后的周晚明显乖巧了很多,她没有再和许文元“打情骂俏”,而是来到许文元身边。
周晚很小心的站着。
许文元闻到周晚身上有股刚睡醒的味道——枕头上的棉布晒过太阳的余温,混着一点点年轻女性体温烘出来的暖。
汗把那些味道蒸起来,淡淡的,不冲,像夏天的傍晚推开一扇很久没开的门,扑面而来的是木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、懒洋洋的气息。
95 啥?你要我联系竞品公司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