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轻蔑溢于言表。
整个网吧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五个玩家呆呆地看着自己灰色的屏幕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们甚至没能对许文元造成一点伤害。
这种感觉很怪异,不像是和人在对战,更像是在对抗一台冰冷、精准、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每一次开火,都意味着一次死亡。
目光所及,便是弹道终点。
许文元缓缓站起身,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。
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看着小宋呆滞的脸,淡淡地问:“现在,你还觉得你的手是用来打游戏的吗?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用脚都打的比你好?”
“许哥。”小宋哭丧着脸看着许文元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许文元竟然这么牛逼。
“行了,你玩着,我去吃口饭然后回科里了。”许文元转身就走,留下一屋子瞠目结舌的玩家。
许文元也没强求,小宋要是回来问自己,那就教他几手。
游戏不在游戏内,而在其外。
三十年后,一位已经五六十岁的老玩家名震江湖,被很多人质疑是开挂了。
但官方认为没开。
她干了一辈子数控机床的工作,手眼稳定,误差在毫厘之间。
这和许文元上手就能玩,就能虐这些小子一样。
很多东西殊途同归,只不过许文元没什么爹味儿,也懒得教。
出了网吧,许文元买了一块钱水豆腐,来到北方市场背面的老南岗砂锅。
要了一个菠菜锅,一碗坛肉,又让服务员帮自己把豆腐切了,要了酱。
五块钱,吃的饱饱的。
回到医院,李怀明在值班室打麻将,许文元本来想睡一觉,但值班室太吵,只能去办公室看报纸。
车马很慢的年代的确有点不适应,但许文元也强迫自己慢下来。
黑板上的19-10提醒着许文元,只是他快不起来,而且还要那天来证明爷爷的确能活过上一世的那个死亡瞬间。
虽然许文元有把握,但当医生的从来不会说百分之百。
有系统延寿,许文元又提起了术前术后号脉,以及各种崭新的、现在的医生都没见过的仪器。
号脉,之后有仪器提示是不是有病,这类疾病对应脉象应该怎么判定。
这对中医来讲是一个巨大的提升。
只可惜那群假中医们不思进取,只靠卖假药挣钱,跟自己那个死爹一样。
甚至都21世纪了,还有人抱着什么黄帝内经说如何如何。
许济沧不是这种人。
许文元在他心里种下了一团火,可以燎原的火,这团火也催出许济沧求生的念头。
再多的,许文元也做不到。
……
出租屋里,宋雨晴正痴痴的看着外面的天。
《王二风流史》就放在手边。
书是打开的,那页写的是王二和陈清扬敦一敦伟大的友谊的剧情,页脚有些卷,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。
宋雨晴的小虎牙咬着嘴唇,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,似乎在等什么。
可惜,手机一直静默。
她无数次拿起手机,却又放下。
宋雨晴不知道的是,许文元那个狗东西早都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。
两天后,宋雨晴终于拿起手机,给许文元发了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