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再拼命挣扎了。
“它听懂了。”她松了口气,低声说,“我在跟它说‘别怕,我们不是来吃你的’。”
阿九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它怕这个?”
“废话,谁见了俩陌生人躲树后头都不怕?”她瞪他,“再说了,你看它眼神,都快吓尿了好吗!”
那只领头的鹰族突然收翅悬停,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向他们藏身的位置,脖子一拧,发出一声尖厉的唳叫。
其余两只立刻调转方向,翅膀拍打出狂风,卷得满地枯叶乱飞。
“它发现我们了。”阿九沉声道。
姜璃没退,反而往前半步,把骨笛横在胸前,对着洼地里的幼崽又吹了一声短促的音符,像是在说“撑住”。
幼崽抬起脑袋,冲她眨了眨眼,血糊住的脸上竟露出一丝依赖。
她心头一紧。
“这小东西快不行了……我不能装看不见。”她低声道,手指紧紧攥住骨笛,“你说是不是?”
阿九站在她侧后方两步远,寒气在掌心缓缓凝聚成霜刃的形状,目光锁定空中那只最大的鹰。
他没回答,但身体的姿态已经说明一切——弓步,重心前倾,随时能扑出去。
三人一兽,僵持在昏暗的林间。
风停了,叶落了,连血滴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姜璃抬起手,将骨笛再次贴到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