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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被今日的场面吓到了,而是被容翎尘突然出声吓到了。
就连刚才发呆也是因为加了料的莲子羹是许行舟送的,没想到......
而男人却理解错了意思。
他以为云岁晚默不作声是默认...
容翎尘沉默片刻,缓缓蹲下身。
“人是咱家杀的。”
他说得直白,没有半分遮掩,“审不出来,自然不必留着。”
他眼底暗沉沉的,“在宫里,不心狠手辣...是会吃大亏的。”
“奴才早跟侧妃说过,奴才是把刀。”
他忽然低笑一声,指尖极轻地碰了下女人的额头,却被躲开。
容翎尘声线低懒,“躲什么。”
云岁晚想拉开距离,男人却伸手扣住她手腕。
他语气骤然沉了半分,“再躲,奴才就把侧妃拎去东厂大牢,关在刑房,让侧妃日日看着奴才怎么杀人。”
“如何?”
容翎尘本意是想逗逗云岁晚,谁承想云岁晚身体颤抖,再抬眼眸子已经猩红。
“那你能帮我杀了许行舟吗?”
屋内一时间沉寂无声。
今日皇后留她说了许多话,张婧仪待她不错,可是重生归来总觉得里面掺杂了几分假意。
她没有退路,前世许行舟凉薄,视她如棋子,害她满门。
今生她要他死。
而放眼全天下,只有眼前这个被满朝文武奉为佞臣的容翎尘,敢杀,也能杀。
“侧妃把奴才说糊涂了。”
“容翎尘,我知道你听得懂。”
许邦昭的身体越来越不好,众皇子也就许行舟像个人。
至于其他几位,尚且年幼。
若是杀了许行舟,到时候整个大誉乱了。
他不仅仅是面临背上千古骂名。
还有诛九族的罪,倾覆江山的险。
都与他脱不了干系,而他本身对皇位没兴趣。
容翎尘没有呵斥,眼神里闪烁着疯狂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其实云岁晚说的话,其实很合他心意。
容翎尘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...
只是缺少了让他心甘情愿听从命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