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她还没问,怎么就回答上了。
容翎尘身边的人,确实有眼力劲儿。
东厂暗室。
“你这招,未免太狠了些。”
容翎尘走进,解下披风,声音冷淡。
黑衣人斜倚在软榻上,随手捻起琉璃盘中的葡萄。
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那双桃花眼与容翎尘有几分相似。
黑衣人的声音轻飘飘的,不管发生天大的事,他也能置身事外,一句话带过。
“可许北震死了不是吗?”
容翎尘一撩衣摆在对面坐下,修长的手指夺过那串葡萄,“那郑莞禾呢?她现在还被压在我东厂大牢。”
黑衣人嘴角的淡笑消失无踪,坐正身子,“容都督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更何况牺牲一个女人让咱们少一个竞争对手,还成功离间了文安王和南昭的关系,这是一箭双雕啊!”
黑衣人将葡萄皮吐在银盘中,语气无奈,“容翎尘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了?”
“让我猜猜,莫不是那个云侧妃的原因?”
容翎尘垂眸,嘴角轻蔑的勾了勾,“我不杀女人。”
黑衣人弯下身子,歪头想看清男人此刻的脸色,“那就让你手下去杀啊...”
“还是说容都督怕太子侧妃生气?”
他猛地凑近,压低声音,“许北震死就死了,文安王报仇也是要找南昭,容都督别让一个女人坏了大计。”
“不然...我亲自动手给你除了这个隐患。”
容翎尘嗤笑,慵懒的往后一靠,“你不是不知道,本都督最讨厌女人。”
黑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,“看来那件事情对你打击不小啊...”
容翎尘没接话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药瓶,扔给对面的人,“明日仵作会来验尸,今夜本都督会撤了守卫,你看着办...”
“容都督这种小手段都要我来?”
容翎尘举起手,烛光透过修长白皙的指尖,“本都督的手一向干净,不想沾染这些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