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声道:“别怕,七皇子虽然痴傻,但是单纯,在这宫里并非全然是坏事。”
许邦昭对许云桀还算纵容...
以后的日子,想来不会太难。
心智不全,但总好过忘恩负义的人。
她望着铜镜里郑莞禾微微发红的眼眶,又添了句,“若是有人欺负你,随时来找我,我给你做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睿王殿下来接王妃喽~”
“皇嫂好了没啊?”敲门声响起,说话的人是武王?
武王许不念排行老六。
人如其名,一天书都没读过。
但他却跟云岁晚关系甚好。
云岁晚探出头,说起来,她好多年都没见过眼前的人了。
“许不念!你急什么?人家老七还没着急呢!”
许不念嘴上应着,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,“皇嫂教训的是,可您在不开门…我们可就闯了啊!”
“今日就不难为七弟了。”
云岁晚轻叹一声打开门,采莲扶着郑莞禾出来。
按规矩,睿王大婚是要绕皇城一圈的,后面的云岁晚就不方便跟着了。
云岁晚坐下,抬手捏了捏肩膀,“采青,你让人盯着点,大婚别出什么纰漏,尤其是许北震。”
“说来奇怪,奴婢今儿没看见三殿下。”
“他不来最好了。”
其实大婚的宫宴并没有什么乐趣,红烛缠绕,歌舞升平。
许不念笑着,“七弟,你今天娶王妃,必须干了!”
随后满满的一盏酒被塞进许云桀手里,采莲扶着云岁晚起身,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许不念一个机灵转过身,夸张地拍着胸口:“皇嫂,你险些把臣弟的魂吓飞了。”
云岁晚轰散了灌酒的众皇子,“我看你也没飞起来,赶紧的…让老七回去,莞禾公主还等着呢…”
女人看向许不念,这男人傻呵呵的,就知道灌许云桀,另外几个皇子根本就是过来寻个热闹,酒是一杯没灌。
许不念将人架起,“是是是,这就送。”
云岁晚扶着红木门走出大殿,红色的宫灯高挂。
“侧妃,让奴才好找。”
女人倚着栏杆,“九千岁不在喜宴守着父皇,也出来偷懒?”
容翎尘不着痕迹的靠近云岁晚,“这附近多的是禁军,何须奴才。”
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动作,“侧妃,侧妃不好了...”
云岁晚看着面生的宫人,“你是莞禾带来的贴身婢女?”
“奴婢正是,莞禾公主...莞禾公主把三殿下刺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