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蠢蠢欲动,云岁晚看向沈梦茵,微微倾身,“臣妾记得…父皇盼皇孙来着,太子妃刚被解了禁足,难道想被废吗?”
沈梦茵怒目盯着云岁晚,“你!”
云岁晚勾唇,“臣妾是好心提醒,太子妃出身乡野…怕是不太懂宫里的规矩,这历代后宫有不少妃嫔争风吃醋,残害皇嗣…被幽禁冷宫或赐白绫。”
“太子妃还是好好回宫呆着吧…”
沈梦茵甩袖,带着宫人离开,“算你走运!”
雀儿对着云岁晚磕头,“多谢侧妃。”
云岁晚转身走向床榻,“不用谢,你回宫去吧…”
雀儿还是有些害怕沈梦茵会去而复返。
“可是…”
云岁晚靠在榻边,声音慵懒,“她今夜离开,短时间内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雀儿身影消失在门口,云岁晚缓缓睁眼。
她今日并非是帮雀儿,只是稚子无辜。
今日她出手相助,雀儿记得恩情是一方面。
至于生不生的下来,也要看她的造化。
毕竟这宫里的手段太多了…
次日。
云岁晚坐在亭子里,听着采莲给她讲话本,转眼目光就被扎堆窃窃私语的宫人吸引住了。
女人摆动团扇,打断了采莲的声音,“采青,你过去找个宫女过来问问,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没一会儿,采青带回来一个小宫女,“奴婢参见侧妃。”
云岁晚单手托着下巴,“你们讨论什么呢?”
谁成想,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求侧妃开恩。”
“奴婢们再也不嚼舌根了。”
云岁晚手指敲在石桌上,心头疑惑,“起来起来,不过是问问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但说无妨,本侧妃不追究。”
宫女支支吾吾,“是…是太子殿下。”
云岁晚刻意放缓了煽动团扇的动作,轻瞥一眼,“殿下怎么了?”
“太子昨夜吃醉了酒,不小心掉茅厕里了。”
云岁晚刚送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