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废了许北震...
那时少年情深,或许真的相爱过。
只可惜情深不寿,抵不了她前世所受之痛的半分。
“二皇兄来得正好,”他阴恻恻地笑道,“云侧妃当众殴打皇子,按律当如何处置?”
许行舟冷峻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讥讽,“三弟熟读律法,应记得调戏储君之妻是何罪吧?”
云岁晚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说储君之妻?
真是可笑,又讽刺。
云岁晚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采莲急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三弟日后还是莫要招惹东宫的人,下不为例。”
许北震确实不敢跟许行舟硬钢,就算没实权,谁叫人家是太子呢?
他狠狠瞪了云岁晚一眼,“你走着瞧,云岁晚你也别高兴太早,谁不知道许行舟娶你不是娶得兵权。”
许北震带着他的人离开。
许行舟转身,目光缓缓移向云岁晚,神色淡漠的看着女人,“刚才不是还很厉害,这会儿吓得不敢吭声了?”
男人突然抬手,一记耳光重重落在云岁晚脸上。
事发突然,采莲也蒙了。
刚才不是还护着她家侧妃,怎么上来就扇巴掌啊!
太欺负人了。
云岁晚踉跄后退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,“当初就是许北震调戏你,如今你又惹事。”
“殿下只会将错怪在臣妾头上,那不妨放臣妾归家。”
他声音冰冷刺骨,“只会怪你?那他怎么偏偏就爱招惹你?这般水性杨花,也配做东宫的人?”
许云桀从地上爬起来,张开双臂护住云岁晚,“二哥哥,不许打嫂嫂。”
“你个傻子,起开!”许行舟烦躁地将许云桀扒拉到一边。
“啊...呜呜呜呜,二哥哥欺负我...”
云岁晚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,缓缓抬头直视许行舟。
她忽然轻笑出声,染血的唇瓣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,“当了太子...这教训人的本事见长。”
指尖抚过红肿的脸颊,抬眼,怎么办...
她真的忍不了了!
这么爱扇人巴掌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