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太子妃心底留下了好名声。”
“孤是太子岂能做出这等有伤颜面之事!”
云岁晚掀开棉被,赤脚踩着榻下的毯子,嗤笑,“那殿下就找臣妾当替罪羊?恕臣妾不敢欺瞒父皇,若是殿下还是纠缠不休,臣妾便去找父皇说道说道。”
女人站在许行舟面前,那架势...许行舟若再多说一句,她就动手扇醒他。
让她顶罪,异想天开。
还跟她生个孩子,说得好像多大恩赐一样。
“行,云岁晚你休想孤再踏进这里一步!”
男人的衣角消失在云岁晚的视线中,她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胸膛。
云岁晚一惊,鼻间萦绕的檀木香早已让云岁晚认出了身后的人。
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,“你、你来了多久了?”
“也不太久...只是把侧妃和太子的对话都听完了而已。”
男人宽大的手掌捏住云岁晚的肩膀,热气喷洒在耳边,“侧妃抖什么?”
容翎尘抬步走向一旁的椅子,衣袍逶迤,“奴才还以为侧妃会答应。”
云岁晚抿唇轻笑,“九千岁觉得本侧妃很傻?”
“有待考察。”
“刚才许行舟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你了...”
容翎尘扯动嘴角,“那群老东西一个个平时弹劾奴才惯了,有这种泄愤的事情才想起东厂。”
这次各大臣纷纷上奏要求东厂查案。
要换了平时恨不得直接灭了东厂......
云岁晚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,“你这时辰过来,事情有进展了吗?”
容翎尘自顾自斟了一盏茶,语气平淡,“要死的还是要活的?”
女人微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容翎尘将茶盏推至云岁晚手边,微微凑近,“奴才是问侧妃,要太子妃活还是死。”
“这关系到奴才向皇上呈上多少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