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断绝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傅宗尧靠在沙发上,仰头盯着天花板,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认命。
摊上这么个亲侄子,上辈子到底欠了他多少?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他最后问。
“等我通知。”
傅宗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看了一眼屏幕上“傅斯珩”三个字,又贴回耳朵边,“到底谁是谁二叔?”
傅斯珩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过了好一会,他的声音才松弛下来:“二叔,早点睡。”
……
峰会进入到尾声。
从会场回酒店的路上,孟安甯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洛杉矶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,此刻看起来像一场快要放完的电影。
小姜从副驾扭过头,见她神色恹恹的,知道她这几天的心情又不好了。
于是举着手机笑嘻嘻地冲她晃:“安甯姐,我给你讲个笑话吧?有个香蕉走在路上,走着走着就说‘好热啊,我要把衣服脱掉’——然后它就滑倒了!哈哈哈哈!”
小姜自己笑得前仰后合。
但孟安甯勉强弯了下唇,觉得小姜笑点好低。
对方的笑声收住了,安静了几秒,小声嘀咕了一句“不好笑啊”,讪讪地转回去,继续看回京州的机票。
偷来的时光总是很短暂。
短到孟安甯还没想好怎么跟傅斯珩说。
一想到自己就要“失恋”了,小姜再讲五十个笑话她也笑不出来。
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,是傅斯珩发来的微信:【回程定了吗?】
孟安甯打字:【嗯,小姜正在订机票】
对面秒回:【让她少订一张,陪我去趟纽约。几天时间,就当给你放风。结束后我们一起回】
她本来想说“不去”。
在LA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,何必再多此一举。
越是贪心,戒断就越难。
但是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几圈,又被她咽回去。
手指不听话:【好】
何止是手指,连脑子也跟着不听使唤。
她跟着发了一串消息出去:
【那我要去逛第五大道,还要去MOMA,你开会的时候我自己玩】
傅斯珩回:【嗯,给你当地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