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我爸留下的所有家产,然后跟我爸和我死生不复相见!你说!”
“有没有这种可能?!”
这下全都串起来了。
本来是想哄傅斯珩笑的,但孟安甯被自己的严密推理直接说服,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眉头紧蹙,苦巴巴地抿着嘴,等着傅斯珩给个专业意见。
男人看着她的眼睛,好看的杏眼还带着未散的水汽,干净得像被雨洗过的晴天。
看了片刻,他的眉眼渐渐舒展,闷声笑起来。
孟安甯还是被他感染了,没忍住跟着笑了两秒。
然后立刻假正经道,“你笑什么?我推理得不对吗?”
他收住笑,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那张冷峻的脸,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逻辑链完整,因果关系成立,人物动机也说得通。”他一本正经地给出意见,“唯一的问题是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漏了一个关键证据。”
孟安甯歪头:“什么证据?”
傅斯珩反手握住她的手,带着刚才没收干净的轻笑:“你。你这么会折腾人,你爸要是搞强制爱,应该养不出你这种惯会磨人的。”
孟安甯愣了一秒,然后抽出枕头就往他身上砸。
他接住枕头,顺手把她也接进怀里。
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胸腔里闷闷的笑声。原本湿漉漉的头发蹭了他一衬衫,他也没躲,手掌贴在她后脑,指腹慢慢揉着她的湿发。
孟安甯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仰起脸还要争论,却对上他低下来的眼神。
“孟老板。”他叫她。
“干嘛?”
男人墨黑的眸中还有放松的笑意,“既然你说你爸用你,绑住宋清岚二十多年,那你能不能绑我一回?”
孟安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“我绑你干嘛?”
他从善如流:“想让小孟总强制爱一下。”
换做其他女人听见他说这个话早就疯了,但偏偏孟安甯忍了半秒没忍住,趴在他胸口笑得浑身发抖。
她一边笑一边捶他:“傅斯珩,你好烦。”
笑声在沙发上闹开。
笑到最后,孟安甯解开他的领带,把他的手腕绑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