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不是认女儿那么简单。而且，周子琛在今晚究竟知不知情，还说不好。”
傅斯珩揉了揉眉心，“云州那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？”
“对。之前你让我查几年前的离岸账户，一直都没有头绪。今晚宋清岚一出现，我就发了封邮件出去。如果配合云州那边的资料，查起来应该很快。”
男人嗯了一声，脑子里都是孟安甯一个人孤零零打车离开的身影。
宋清岚这个人，就是扎在孟安甯心底的一根刺。
她不出现的时候，那根刺就像长进了血肉里，时间长了就让孟安甯感觉不到疼。
但是一旦出现，就会剌开旧伤，血淋淋一片。
不拔干净了，就会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，再生出许多倒刺来。
顾承晏正说着谢云州那边的资料，傅斯珩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垂眼扫过去。
孟安甯发来一张照片，构图歪歪扭扭。
是她举着锁骨链，在别墅里，对着厚厚云层拍下的照片。底下是漆黑的大海，天上只有毛茸茸的一圈光圈。
紧接着是一行文字：【你看，月亮不在天上了，月亮在我手心里】
时间突然静止在照片的空间里，被柔软月华铺了满屏。
傅斯珩几乎能想象到，她站在家里的哪个方位，对着哪个角度拍下的这张照片。
她留在了海边那套别墅里。
顾承晏还在耳畔说着什么，他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只随便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已经在打字。
【早点睡，今晚不闹你】
对面没立刻回。
对话框顶端那行“对方正在输入”来来回回，最后只蹦出来一个表情包：一只猫抱着抱枕，躺在柔软的床上，旁边写着“晚安”。
傅斯珩看着那只猫，总算勾了唇。
顾承晏说到一半，见旁边的人根本没在听，偏头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，立刻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哥，咱能不能先把正事说完？”
“说完了。”傅斯珩把手机扣回腿上，“你继续。”
“……我继续什么？你都‘嗯’半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