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最后那句话……应当是在说笑吧。
外界都传,他表面孤高冷傲、矜贵自持,实则毫不留情,行事果决。
但罗成自问,自己没什么地方得罪过他……
楼上,刘庆已经洗好澡,等了小半天。
他没穿衣服,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,双手背在身后。
满身肥膘,跟着他来回踱步的步子,一抖一抖的。
刘庆又等了一阵,耐心渐失。
刚拿起手机准备给罗成打个电话,房门终于被敲响。
他三步并两步蹿过去,一把拉开门,笑得满脸横肉往两边挤:“可算把你等来了。我的宝贝儿……”
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门口站着个女人,一身貂皮,横眉倒竖。
刘庆的脸瞬间绿了。
“宝贝儿”三个字还在他嘴边挂着,没来得及咽回去。
他老婆眯起眼,一字一顿:“喊谁宝贝儿?”
“老、老婆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她她她怎么来了!
“解释什么?”女人一把推开他,踩着高跟鞋往里闯,“我倒要看看,你跟哪个贱人在这开房——”
刘庆伸手去拦,被她一巴掌拍开。
“让开!”
她嗓音尖细,在房间里翻箱倒柜,枕头被子扔了一地。洗手间的门被踹开,衣柜门也摔得砰砰作响。
刘庆跟在后面,肥肉一颤一颤,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句:“没人,真没人,老婆你听我说……”
他老婆掀开被子,什么都没找到,回头瞪着他:“人呢?”
刘庆抹了把汗:“什么人?就、就我自己……”
“自己?”女人冷笑,“自己你喊宝贝?”
刘庆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完了,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……
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把被子往地上一摔:“回家再跟你算账!”
傅斯珩刚上楼就听见房里的动静,他勾了下唇。
不是喜欢玩吗?那就让刘庆和他老婆玩个够。
但房门关着,走廊里听不太真切。刘太太嫌丢人,到底没闹到人尽皆知。
傅斯珩利落刷开隔壁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