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却还是会出手请太医给念儿治病。
若他只是考取了功名的陈锦言或者依旧是一个白衣陈锦言,那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告诉他自己曾经的苦衷和真相,然后一同经营一个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小家。
可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,身边有了一个要成亲的郡主未婚妻,而她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,一个在被官府抓了连身份文牒都不敢拿出来的卑微绣娘。
她不能让他如今完美的人生沾上污点...
也不能做被人唾弃的小妾。
更不能让念儿以后出门在外,低他的其他孩子一等。
而且那个安乐郡主不是好相处的,她必须带着念儿离开,若让她知道念儿的真实身份,念儿和她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...
在京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她不敢抱有一点侥幸,更不敢拿念儿去赌,所以她只能佯装不知谢靳言的好。
江云海瞧沈卿棠沉默不言,他抬了抬眉梢,笑着问,“张娘子呢?你要离开去王府,接下来又是她一人照顾念儿丫头,你让张娘子过来,我又给念儿丫头带了一些温补的药材,我给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。”
沈卿棠闻言连忙福身向江云海道谢,“江太医对我们母女两人的大恩大德,卿棠铭记于心。”
“沈娘子客气了。”江云海往张大娘的屋子看了一眼,笑着道,“我与你们母女两人投缘。”
沈卿棠闻言笑着颔首,“您请稍等,我这就去喊干娘过来。”
一刻钟后。
沈卿棠告别了虽然难过,但还是懂事地让她做工时注意身体的女儿,坐上了去往靖王府的马车。
马车内,与第一次接她的马车不同,这次的车厢内点了软垫,车厢被暖炉烘得暖意融融...
沈卿棠靠坐在马车上,指尖轻轻掐着手心,努力压制着心头那淋了一整个冬日雨水后初见暖阳想要发芽的种子。
靖王府中。
书房。
晏青躬身敲了敲书房的门,抬步走进去,见谢靳言坐在桌案后看公文,他缓步上前,低声对谢靳言道:“殿下,您让奴才打听的事情,已经有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