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喝茶。
......
谢靳言离宫时已经是申时过半了。
晌午还晴朗的天空此时又飘起了雪,谢靳言步履沉稳地从宫门走出来,寒风卷着飞雪拂过他清冷的眉眼,落在他的肩头。
站在宫门外等候多时的卫昭看到自家主子,举着伞迎了上去,“主子,都准备好了,都和往年的一样,现在出城吗?”
谢靳言面色淡淡的颔首,声音平静,“去别院。”
卫昭颔首,撑着伞跟在他身侧往御街外走去。
马车驶离皇城,一路朝京城外而去。
两个时辰后,天色转暗,天空的雪也越来越大了,马车也终于停在了城外一处寂静的山道前。
谢靳言从马车上下来,站在山道前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领披风,接过卫昭手中的山,朝山中走去。
卫昭瞧着明明前面道路很宽,却非要自己步行进山的主子,他在心头叹了口气,然后抬步跟了上去。
两刻钟后,谢靳言站在别院前。
他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别院的牌匾,然后拿出钥匙打开别院大门的钥匙,推门走了进去。
别院中没有人,就连洒扫地下人都没有一个。
这些年来,卫昭只会在谢靳言过来之前带人来洒扫。
院中没有点灯,谢靳言却轻车熟路,很快就走到后院,然后在挂着祠堂牌匾的门前停下。
卫昭上前推开门,低声道:“属下今早已经为老爷夫人点了长明灯。”
谢靳言轻轻颔首,抬步走了进去,进入祠堂,他看着陈氏夫妇之位的牌位久久没能回神。
卫昭瞧着自家主子这模样,脚步轻轻地从祠堂里退了出去,顺手把祠堂的门也拉上了。
谢靳言在屋中停驻了片刻,才上前拿起一炷香在蜡烛上点燃,然后在地上跪着朝牌位磕了三个头,然后起身把香插入香炉中...
插香的手没有收回,而是轻轻拂过牌位上的字迹...
他背脊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孤寂,而那看着牌位的桃花眼中,充满了挣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