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问,“主子,您既然在乎沈娘子,何不直接告诉她呢?”
谢靳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,他抬眸冷冷地睨着卫昭,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,“卫昭,你逾越了。”
他冰冷的话,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。
卫昭心头一震,连忙垂首跪地,“属下知罪。”
谢靳言将卷宗重重地掷在桌案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接着喉间溢出一声冷冷的嗤笑,语气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喑哑,“在乎?本王何时在乎她了?”
他站起来,大袖狠狠一甩,一只手负在身后,声音越发冰冷声音,“本王不想让她死了,不过是因为她欠本王的债还没还清。本王不准她就这么轻易地死去!”
他大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语气笃定,“她还没尝过锥心刺骨的疼痛,凭什么这么轻易的去死?”
“本王不准!”
他每一句话都狠得咬牙切齿。
可那双撑在桌上的手,指尖却止不住的颤抖。
靠着墙打瞌睡的晏青猛地被惊醒,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,见卫昭跪在地上,他也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咋回事?
怎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?
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?
虽然心情不好,但人还算平静啊?
卫昭又惹他了?
跪在地上的卫昭听着自家主子这些话,心头发涩,却不敢再和自家主子辩驳。
他跟着主子五年了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主子的那个人。
可直到那个沈卿棠的出现,他才发现,自己其实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主子。
他以为主子对待所有事情和所有事务都从容淡定,游刃有余,可现在他才知道,主子那是不在乎。
因为不在乎,因为事不关己,所以才会从从容容游刃有余...
书房一时之间寂静无比。
谢靳言看着跪在地上的卫昭,他深吸了口气,收回自己的手,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,“罢了,看好你的人,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若让本王在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唯你是问。”
卫昭抱拳应是,起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