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...”
他后面的话被谢靳言满身的戾气给吓得吞了回去。
谢靳言的手松又握紧,握紧又松开,以此反复了几次,他才沉着脸走进小屋,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,盯着双眼紧闭的沈卿棠看了半晌。
良久,他才哑着嗓音问江云海,“什么原因导致的?”
“郁结于心。”江云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卿棠,“她本就长年体虚,加之积郁成疾,郁结于心,最终病倒,昨夜的高热不过是诱因罢了。”
谢靳言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卿棠,胸口堵了一口气,让他呼吸不畅。
积郁成疾?
和他在一起,她就那么不开心?
谢靳言双手缓缓负在身后,沙哑的嗓音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多久了?”
“她这种情况至少好几年了,只是最近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更刺激了她,所以才导致忽然病发...”
谢靳言猛地转身看向江云海,“你说她积郁成疾已经很多年了?”
“这种病并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,肯定是积年累月的...”
“拿药来。”谢靳言在床边坐下,朝江云海伸手。
江云海瞧着先前还一身阴沉得快要把人吞没,现在又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的靖王,心头不解,但还是把刚刚剩下的大半碗药递给了谢靳言。
谢靳言接过药,仰头就喝了一口,江云海瞪眼,刚想说这是药,不是糖水,可不能乱喝,就看到对方放下药碗,俯身捏着沈卿棠的下颌倾身,接着唇朝沈卿棠的唇覆了上去...
江云海:“......”
是他肤浅了。
他怎么会以为高冷的靖王殿下会抢别人的药喝呢。
可是这也不对啊!
高冷的靖王殿下,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喂一个小寡妇喝药呢?
江云海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!
堂堂靖王殿下,竟然在自己与安乐郡主大婚之前,喜欢上了给自己做婚服的小绣娘!
而且这个小绣娘还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小寡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