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而去。
齐王见状坐不住了,他连忙站起来,朝皇帝躬身拱手,“父皇,儿臣实在担心三弟的情况,不如儿臣和大皇兄一同前去吧?若三弟真有什么事儿,大皇兄在王府守着,儿臣也好回来请太医不是?”
“靖王府没人了?还要你亲自来请太医?”皇帝脸色不好的睨了齐王一眼,“你给朕安分的坐着,宫宴没有结束,你不准离开。”
齐王:“......”
楚明鸢坐在一脸阴郁的看着桌上的席面,眼底的神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...
她知道谢靳言干什么去了,也知道他昨日去找了那个贱人!
难道那个贱人跑了?
或者是出什么事了?
死了才最好!
这时候坐在她下方的一个妙龄姑娘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,楚明鸢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脸上的神色就转身朝对方看去,她阴沉的神色把对方吓了一跳,对方吞了吞口水,带着歉意地抿嘴道,“我没怎么用力,你别生气...”
楚明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收回自己的情绪,她吸了口气,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,温柔道,“方才多饮了两杯酒,人有些迷糊了,昭和县主有事?”
李长乐微微一笑,脸上带着些许羞涩,“我就想问问你,那个绣娘的绣技真的那么好吗?”
楚明鸢脸色微微一僵,李长乐的母亲永安长公主痴迷各种针线绣制的绣品,甚至有很多人绣了名师的画作来讨好她,难道这李长乐是想引荐那个贱人给永安长公主?
思及此,她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,她面上笑容淡去,轻声道,“不过是被人嘘吹了,我方才那样说,不过是不愿意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。”
李长乐有些可惜地抿了抿嘴,“这样啊...”
楚明鸢不再理会李长乐,端着桌上的金盏仰头一口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宫门。
谢靳言大步从宫内走出来,卫昭就迎了上来,“殿下,沈娘子她...”
“三弟...”
卫昭的话还没说完,硕王就大步追了上来,“父皇让为兄过来问问,你是哪儿不舒服?是否需要请太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