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又倒回来,“今夜就有劳江大人守在这里了。”
江云海不耐烦地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等卫昭离开,江云海又含笑看向还在垂泪的张大娘,笑着道:“张娘子,念儿丫头在哪儿?既然我过来了,今日就顺道给念儿丫头复个诊。”
张大娘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,破涕而笑,“江大人您真是好人,念儿在我屋中歇息,您请跟我来。”
江云海颔首让她引路,自己则跟在她身后,看到熟睡的孩子,江云海的动作放轻了一些,等走近一些了,这才蹲在床边取出念儿盖在被子中的手诊脉。
半晌后,他点头,“这孩子从娘胎中身体就不好,以后还是需要继续养着,我明日改一下方子,让卫昭重新再去抓药。”
吩咐了侍卫去抓药的卫昭重新走进来就听到江云海这些话,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江太医真是管得宽,这么晚过来还要给那孩子复个诊。
他家主子如今可没心思帮别人的孩子调养身体!
江云海走出来见卫昭抱着剑靠在门边假寐,他抬步走过去,“不回去给王爷复命?”
卫昭睁开眼睨着他,“怎么复命?”
他往沈卿棠房间看了一眼,“问我人怎么样了,我说江太医在医治了,不知死活?”
江云海眉梢一挑,撇嘴吐槽,“戾气这么重,你主子给你气受了?”
卫昭靠着门闭上眼,“你大半夜在这风雪中多走两趟,戾气也会这么重的。”
江云海轻笑了一声,摇头走进沈卿棠的屋子,把沈卿棠身上的银针取下来,然后朝一直没敢说话的张大娘道:“再取些厚被子来,要把她体内的寒气逼出来,这身体亏得太厉害了。”
翌日清晨。
一夜的功夫屋里面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,江云海又给沈卿棠诊了一次脉,摇头道:“不应该啊,烧已经退下了,人就应该醒过来了的,为何一直不醒?”
卫昭脸色焦急,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江云海脸色一沉,“不行你还能请别人来给人治病了?”
他又重新把手搭在沈卿棠另一只手上,最后慢悠悠地叹气,“恐是心结所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