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时，桌上已经放了一杯点好的咖啡。
“拿铁，加奶加糖。对吧？”
姜梨轻轻笑着坐下，“董姐细心，还记得我的口味。”
坐在她面前的，是舒紫之前的经纪人，董姐。
董姐笑了笑，笑容却有些牵强又哀伤。
“是因为舒紫她记得，我带她带得久了，自然也就记得了。”
说到舒紫，她低下头，眸色黯淡。
“我真的没想到，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她苦涩地笑，“年纪轻轻的，明明还有大好的前途，怎么就......”
在不知情人的眼里，舒紫的死就是一场意外。
跟茶楼服务员起了争执后，被人失手杀害的意外。
姜梨看着董姐黯然神伤的面色，轻轻扯了扯嘴唇，“董姐，我替舒紫谢谢你，谢谢这些年对她的照顾。”
董姐摇了摇头，“是她自己争气，毕业后短短几年，就从刚入行的小演员闯进了二线女演员的圈子。”
“咱们都知道，这行靠自己闯出来有多难。”
“大多数人都是有人捧，有资本投，有金主砸钱。”
“只有舒紫，什么都不靠，就靠自己。”
董姐长叹一口气，眼眶湿润地看向姜梨，“我带过这样一个演员，我很自豪。”
“只是公司后来的决定太残酷，我没办法再带她。”
她满眼愧疚，“我也有自己的家庭，有生活。姜小姐，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“董姐严重了。”姜梨劝慰道，“舒紫跟我提起你时，只有感恩和感激，没有半分责怪。”
“这个行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，我明白你的难处。”
姜梨轻轻一笑，“董姐今天约我过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噢，是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董姐从包里拿了一个信封出来，“这是我打印出来的照片，交给你。”
“照片？”
姜梨接过，打开信封袋，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照片。
每一张照片上，都是舒紫。
生活照，还有剧照。
足足十几张。
照片中的女孩，笑眼弯起，笑容灵动。
姜梨一张张看过去，手心发沉。
“为什么......给我照片？”
董姐看向她，“是舒紫让我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