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出了什么意外,所以舒紫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找手机。”
姜梨紧紧握着手机,快速分析着沈念初的话。
“舒紫要是出事了,董姐应该会收到消息。”
她让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想了想,“可能舒紫没事。”
忽然,她眼眸亮起,“我知道了,她应该在那!”
......
一处高级疗养院,绿树成荫,安静清幽。
房间内宽敞明亮,没有浓重消毒味,只有淡淡的香薰。
单人套房里,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,驱散着病房里的凉意。
安静的病房里,仪器声此起彼伏。
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全身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。
各种监护仪器沿着窗边整齐排列。
病床边,一道身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她目光呆滞地盯着仪器屏幕上平稳起伏的线条。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
舒紫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开口,“现在不用护理,谢谢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门口传来一道清亮且熟悉的声音。
舒紫愣了一下,立即转头看去。
正好对上两双泛红的双眼。
她的眼眶突然也红了,慌忙移开眼神站起来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她看向姜梨,“不是在西雅图吗,怎么——”
“就是因为我在国外,所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吧?”
姜梨红着眼,语气责怪,“遇到事了为什么不说,一个人扛着不累么?”
她语气虽然责备,但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掩饰不住。
她眼前的舒紫,哪还有大明星的明艳感。
一身简单朴素的衣服,素颜朝天,面色也不大好。
双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。
整个人的状态都写满了疲态。
“要不是董姐给我打电话,我都不知道那个垃圾已经出狱了。”
闻言,舒紫霎地抬眸看她,眼眶一片通红。
......
“他一出狱就来找我了。”
“前几天有部剧开机,他看到了开机仪式,直接去了剧组找我。”
病房内的餐桌上,摆着姜梨和沈念初买来的东西。
舒紫没吃,坐在椅子上轻声开口,“他当着剧组人的面说是我爸,模样丑陋又虚伪。”
“他又找你干什么?”姜梨问,“他欠下的赌债你都还了,他还不知足?”
舒紫扯了扯嘴唇,“狗改不了吃屎,他被关了这些年,还是没戒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