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深是谁。”
“她说,是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是她的家人,是亲人,是爱人,是这辈子最忘不了最不想分开的人。”
“但她又不得不分开,所以她病了。”
“现在看来,她口中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你了,先生。”
“为了能让她正常地生活和学习,我对她进行了心理治疗和同步脱敏训练。”
“所谓的脱敏训练,就是让她逐步接受你们已经分开的事实。”
“这段时间,不打电话,不发信息,不去期待,慢慢走出这段让她生病的回忆。”
“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,又用药物干预了半年,最后才获得了新生。”
“先生,她真的很不容易,你应该为她高兴。”
心理医生的话,一字一句地充斥着顾知深的耳膜。
每句话都像是长满刺的荆棘条,一鞭一鞭地抽在他身上。
他居然把姜梨害成这样过!
他既不是个合格的长辈,更不是个合格的爱人。
他靠在沙发背,眼角湿润。
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。
他为自己曾经责怪过姜梨不给他打电话而感到不齿!
端起桌上半杯烈酒一口饮尽,喉间的灼痛也驱不散心底的愧疚。
一向冷冽凌厉的面容此时覆着浓浓的烟酒气。
一双深邃的眸暗红,眼泪无声地往下砸。
他有愧,亦有悔。
姜梨出国第一个月,他们谁也没有先理谁。
都默认了这场冷战的开始。
姜梨出国的第二个月,他遭遇了一场车祸。
他以为那次必死无疑,只是遗憾没来得及见她一面。
他在医院躺了一年才醒来。
醒来的第一眼,他找过姜梨。
但她不在,霍谨言和周砚跟他说,姜梨没回来,电话联系不上。
他在医院躺着的时候,看过手机。
姜梨确实没有给他发过任何信息,她一向爱分享的朋友圈也已经看不到了。
他在全身疼得喘不过气的时候,给她打过一个电话。
提示是空号。
第407章 他有愧,亦有悔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