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浅浅一笑，笑得好看，“别哭了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，妆都哭花了。”
“谢、谢谢......”黄倩哽咽着，接下纸巾。
“这个红包你拿着。”
姜梨把红包给她，“这是我们工作室的补贴。”
她解释，“只要来我们工作室面试的人，无论是否录用，都会给路费和餐费的补贴。”
这是她和沈念初创业初期一致决定的。
她们觉得，来找工作的人都不容易。
京州地大路广，很多人来一趟要倒几趟车，有些人还要错过吃饭的时间。
所以她们就会准备一个小红包补贴对方的路费和餐费。
哪怕是拿着这个红包在楼下买杯咖啡、奶茶，也挺好的。
“至于这颗巧克力，”她笑着，“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我看你刚刚面试的时候面色不是很好，请你吃颗巧克力，心情才会甜甜的。”
黄倩抬眼看她，眼眶更红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，黄倩只觉得她格外温暖。
这是这段时间以来，她唯一感受到的友好和帮助。
她颤抖着手接过，心中感动的同时，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几乎将她蔓延。
“姜、姜编剧......”
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巧克力，“有件事......我想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什么？”姜梨笑问。
“你们工作室......”
黄倩在心里挣扎许久，还是问出口，“是不是给天策资本送过投资企划书？”
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，姜梨都没放在心上。
她点了点头，“对。”
她笑问，“你知道这个？你之前是负责这个吗？”
黄倩点点头，问她，“你们工作室......是不是没有收到天策资本的回复？”
“好像是吧。”姜梨听初初说过，“被天策资本pass掉了，所以没有详细回复。”
黄倩喉头一哽，艰难开口，“其实你们工作室，通过筛选名单了。”
“啊？”姜梨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工作室落选......是人为。”
黄倩对视她疑惑又震惊的眼神，“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，毁了你们的企划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