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高不了,该放松还是要放松。”
直到他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口菜放进碗里,我悬着的心才猛地松了下来,指尖都出了点细汗,小声辩解:“我不想浪费一点时间。”
期中考试的糟糕成绩还刻在心里,我只想快点把成绩提上去。
只想让他知道,他把我从山里带出来,不是白费功夫,是值得的。
顾沉没再坚持,只是淡淡道:“行,如果有需要的话,就联系唐倾,她会安排。”
他让步了,但我心里却有点拿不准了。
他不会觉得我不知好歹吧?
不过,即便如此,唐倾我是不可能主动联系的。
上次在饭店,她说:“顾沉,我觉得你把小姑娘带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,仁至义尽,没有必要这么细致。”
我其实并不怪她,但我不想再想起她说的话,顾沉确实把我当自家孩子疼,但我终究不是他的孩子,他的助理也不是我能随意使唤的。
我松开碗沿,乖巧地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