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啊。”
他一把抢过我的刀,另一只手扯过我的头发,用力将我甩到地上。
“死杂种,敢拿刀指着你老子。”
他一脚踹在我腰上,我疼得直冒冷汗。
殴打一直在持续,不中断。
拳头落在背上、脸上,疼得我喘不过气,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流,心里的那点反抗的火苗,好像被浇灭了。
最后,旁边的年长的男的充当和事佬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算了,别打了,给打坏了怎么办?”
他蹲下身子看我,眼里满是同情,“你就认命吧,孩子,别想着读书了。”
我放声大哭,有人听到,站在不远处张望着,却没人来帮我说句话。
他们都习惯了。
那两个人走了,我爸拖着我进屋,将我推到床上。
膝盖之前在学校擦到地面,流血了,还没结痂。
现在又撞到床板上,我疼得皱起眉头。
“小贱人,不要再想着读书,以后嫁人了,有好日子过。”
他说完,不知道哪里来的铁链,他拽过我,用铁链捆住我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