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
“林医生,我是亨利,刚才仁济医院陈院长把黄院长的车开回医院了,这会正在黄院长办公室休息。”
亨利听出林言的声音,立刻把情况说明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林言挂断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黄东平和老周,两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“陈院长安全就好,安全就好。”
“黄院长,林医生,我开车送你们回慈心医院。”
老周说完直接下楼去开车了。
“行。”
黄东平点了点头。
林言傻眼了。
这不是扯嘛!
下楼就得上车离开,眼下只能把电子管放在仁济医院里面了!
直接放在会客室太明显,也不利于地下党同志来取,只能放在公共区域,而且要隐蔽。
厕所!
必须是厕所!
“我上个厕所就来。”
林言直接往二楼厕所走去,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顺手从推车上拿了一卷医用胶带。
他动作很快,护士正在低头写记录,没有注意到他。
厕所的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反手锁上。
老式马桶的水箱很高,几乎快到天花板,一根粗铸铁管从马桶后面到水箱顶部给水箱供水。
水管在马桶后面的部分正好被马桶挡住,形成一个天然的视野盲区。
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个装电子管的小布袋,系紧袋口,撕下一截医用胶带把布袋贴在铸铁管的背面,又加了两道确保不会掉下来。
用手按了按,贴得很牢,确认从角度都看不见。
他冲了马桶,水声哗哗的,然后推门出去的时候,黄东平已经站在楼梯口等他了,嘴里叼着一支烟。
见林言来了,赶紧把烟灭了,丢入垃圾桶。
“老周再等了。”
“好。”
老周的车停在楼下,引擎没有熄。
林言上了后座,黄东平坐在副驾驶,老周一脚油门车子拐出医院大门。
车辆一路畅通无阻,过了关口直奔慈心医院。
当三人赶到黄东平办公室的时候,陈院长还瘫在沙发上,脸色看上去很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