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互有伤亡,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算是一次失败的任务。
然后晚上特高课又来集体出动去了沪西潘家宅。
但自己收到延安的电文,确认五位同志是从水路离开的,而沪西只有可能还是陆路撤离的路线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只有五个人撤离,特高课的动静不可能惊动法租界,连褚万霖都能知道。
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沪西潘家宅是延安给出的错误信息,故意调动特高课,掩护五名同志撤离。
妙啊!
自此之后,自己给日本人治伤就没有后顾之忧了,情报来源稳定了,是好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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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
大内畅三在办公室内难得眉开眼笑,连日来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几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听着江谷利美的汇报,嘴角微微上扬。
江谷利美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捧着文件夹,声音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。
“院长,昨天晚上的事,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那边闹得挺大。
陈默群带人潜入法租界,结果军统二处早有防备,双方在台斯德朗路2号附近交火。
特高课死了不少人,陈默群自己也伤了。”
大内畅三满意地站起身,笑道:
“陈默群这个人,本事是有的,但他手底下那帮人不行。
以前跟着他是因为他是军统上海站的站长,现在他替日本人做事,那帮人跟着他是为了钱,钱没了,人心就散了。”
他踱步到窗前,背对江谷利美,
“特高课那边呢?南田洋子不是自诩上海滩情报第一人吗?这次怎么也没讨到便宜?”
江谷利美翻了一页文件夹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特高课昨天晚上集体出动去了沪西潘家宅,说是有人举报红党在那里集合准备撤离。
南田课长亲自带队,几百号人把潘家宅围了个水泄不通,冲进去一看.......”她停了一下,“只有两个要饭的在里面睡觉,浑身虱子,还爬到南田洋子手上了。”
大内畅三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