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,眼底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疯狂,哪怕神台即将崩解、本源即将耗尽,也依旧拼尽全力挥动本命法器,朝着乾云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濒死反扑,誓要拉着乾云一同寂灭。
金属脆响与法则轰鸣交织在一起,震彻整片空域,灵光与黑气疯狂碰撞、相互吞噬,虚空被搅得支离破碎,法则紊乱不堪,连远处的星辰光芒都被这股狂暴的战斗气息遮蔽。乾云周身的本源之火越来越盛,可气息也在飞速衰减,伤口崩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,可他握着佩剑的手依旧坚定,眼神依旧决绝,剑招依旧凌厉,每一次劈砍,都带着复仇与守护的执念,死死压制着三位道子的反扑,哪怕同归于尽,也要守住身后的列车,告慰逝去的战友。
激战愈烈,四人已然拼至本源濒临枯竭,再也无法压制自身法相的狂暴之力——乾云率先念头一动,头顶亿万里神台法相轰然震颤,周身无尽法则之力疯狂汇聚,法相手中的玄色佩剑同步暴涨,与乾云真身佩剑气息相连、法则共鸣,原本深灰色的守护领域,彻底融入法相之中,法相周身符文暴涨,无数法则碎片凌空飞舞,大地法则、天空法则、杀伐法则、守护法则交织缠绕,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法则剑刃,悬于法相头顶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,连昆卫大千世界的空间壁垒,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震颤,似要崩裂开来。
三位道子见状,眼底的疯狂更甚,深知此乃决死之战,齐齐嘶吼着催动全部本源,三人的神台法相同时暴涨,转瞬之间便各自突破至一亿五千万里之高,虽不及乾云法相恢弘,却也气势滔天。三道法相并肩而立,周身黑气翻涌,法则之力同样狂暴外泄——第一位道子法相手持漆黑巨爪,裹挟着吞噬法则与毁灭法则,黑气所过之处,虚空直接湮灭,法则崩解;第二位道子法相执掌幽蓝魔刃,缠绕着阴寒法则与诅咒法则,刃身之上黑气凝聚的符文,每一道都带着腐蚀神魂、崩解肉身的诡异力量;第三位道子法相托举混沌黑鼎,内蕴虚空法则与沉沦法则,鼎口开合间,无尽黑气喷涌,能吞噬一切灵光与法则,化作自身战力。
“法相归位,法则同归,轰杀此獠!”三位道子齐声嘶吼,声音嘶哑却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,三人念头齐动,三道法相同时发动攻势,漆黑巨爪撕裂虚空、幽蓝魔刃劈砍天地、混沌黑鼎悬于高空,三者交织在一起,凝聚成一道裹挟着无尽黑气与诡异法则的巨型杀招,带着毁天灭地之势,朝着乾云的法相悍然轰去。杀招所过之处,虚空彻底崩裂,形成一道无边无际的漆黑裂隙,法则碎片漫天飘散,连星辰都被黑气吞噬,那份恐怖的威势,足以让任何神台境强者望而生畏、魂飞魄散。
乾云双目赤红,周身本源之火燃烧至极致,喉咙间发出一声震彻苍穹的嘶吼,手中佩剑猛地指向高空,沉喝一声:“乾天剑域,法相镇世!”话音落下,两亿万里法相轰然动了,手持巨型法则剑刃,纵身跃起,周身无尽法则之力尽数灌注剑刃之中,剑刃之上,符文璀璨到极致,守护法则与杀伐法则相互碰撞、相互加持,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玄色光柱,光柱之中,无数法则碎片疯狂涌动,似要将整片天地都纳入其中。
下一秒,玄色法则光柱与三位道子的黑气杀招,在虚空之中轰然相撞!没有丝毫缓冲,没有丝毫试探,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碰撞的瞬间,整个昆卫大千世界的空域都剧烈震颤起来,无尽的法则之力狂暴外泄,形成一股席卷亿万万里的能量冲击波,所过之处,虚空崩裂、星辰湮灭、黑气消融,连远处逼近的入侵集群,都被这股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,无数低阶入侵者瞬间被湮灭,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。
法则碰撞的轰鸣,远超雷霆万倍,震得天地变色、风云倒卷,乾云的玄色法则光柱之中,守护法则死死抵御着黑气杀招的腐蚀,杀伐法则则疯狂撕裂对方的法则壁垒;三位道子的黑气杀招之中,吞噬法则与诅咒法则疯狂侵蚀着玄色光柱,试图瓦解乾云的法则之力。四种法相相互对峙,四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疯狂交织、碰撞、吞噬,虚空之中,玄色灵光与漆黑黑气相互湮灭,法则碎片漫天飞舞,每一寸虚空都在承受着极致的冲击,不断崩裂、不断重组,又再次崩裂,整个战场,已然沦为法则乱流的炼狱,毁天灭地的气势,弥漫在昆卫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乾云的法相微微震颤,两亿万里的身躯上,出现了细密的裂痕,法则之力的碰撞让他的本源消耗速度愈发迅猛,嘴角的鲜血不断喷涌,连真身都跟着剧烈颤抖;三位道子的法相更是狼狈,一亿五千万里的身躯已然布满了巨大的裂痕,黑气不断消散,法相虚影渐渐变得虚幻,法则之力的反噬让他们浑身经脉寸寸断裂,七窍流血,可他们依旧不肯放弃,死死催动本源,维系着黑气杀招,妄图凭借三人合力,冲破乾云的法则防御,将其彻底斩杀。
四人法相对轰,无尽法则交织,毁天灭地的威势震彻寰宇,乾云凭着守护列车的执念,凭着神台巅峰的极致底蕴,死死支撑着,哪怕法相濒临崩解,哪怕本源即将耗尽,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——他的法相,承载着所有战友的遗愿,他的法则,守护着身后亿万修士的生机,这场法相对轰,不仅是战力的对决,更是法则的交锋,是守护与毁灭的终极较量。
虚空之中,玄色剑影与三道灵光、数十道黑气交织碰撞,厮杀声再次响彻苍穹,只是这一次,再也没有战友的呼应,只有乾云一人的嘶吼,只有佩剑的剑鸣,只有入侵者的嚣张怒吼。他如同黑暗之中,唯一的微光,孤军奋战在这片血色战场之上,燃烧着自己的本源,耗尽着自己的生机,只为守住身后的列车,只为告慰那些逝去的战友,哪怕最终唯有寂灭,也绝不低头,绝不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