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尚有转机!」
「额……圣旨已下,到时候四海闻之,甚至会给诏书给海外诸国,木已成舟,姑父,这还有转机吗?」王宁肯定道:「有的,殿下!陛下此举,说明他不敢面对您!」
「不敢面对我?这说明什麽?」
「说明陛下对您,心存愧疚!」
朱高煦还没反应过来。
「殿下,您功勳卓着,并无大错,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最受宠,但是现在陛下对您却最为苛刻?所为何来?因为只要您在他身边,陛下就无法做出这个决定。把您打发走,是因为陛下怕圣旨一下,您哭着在他面前问是什麽原因。
至於为什麽把您分封到云南……以我揣测,是因为陛下历经靖难,他知道一个能带兵、能打仗的藩王,如果封地在北疆,意味着什麽。所以他不会把您封在任何您能迅速集结兵力、呼应边军的地方。」「云南不仅仅是远,而且云南还有沐家镇守,有土司交错,有瘴病山林。您去了那里,就算手里有兵,也掀不起水花。陛下把您放在云南,不是流放,是怕您不服气,最後做出什麽事来。」
朱高煦苦笑一声:「因为我能打,所以要去那鬼地方?」
王宁摇摇头:「还有一层,殿下。陛下心里知道,他亏欠了您。世子多疾……您记在心里,他也记得。他当年许诺的那些东西,他兑现不了。所以他把您封在云南,也许是希望您在那边,过得……不用那麽守规矩,如果您在那边多占一些田地,多养一些护卫,多结交一些当地的土司,朝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」朱高煦若有所思。
殿下,古往今来,册立之後又改换的,不在少数。陛下现在立了大哥,但储君能不能坐稳,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。大殿下身子不好,而且日夜操劳……太子能立,也未必不能换。」
「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去争,是去等。现在当务之急就是,您不能离开金陵!一旦离开金陵,那点父子之情随着时间和距离马上就淡了,到时候大殿下要是在东宫无重大过失,您就彻底没机会了!而且大殿下老成持重,想等他犯错,几乎不可能!所以,您到时候称病,万万不能离开金陵,只有在陛下眼前晃悠着,他就能时常想起他这个亏欠了的儿子!到时候他就会觉得牺牲了你,才成全大殿下的太子之位,就会对大殿下更加不喜,到时候横挑眉毛竖挑眼的,大殿下心理压力过大的情况下,我们就还能有转机。」朱高煦酒劲上涌,绝望的心重燃期望:「好!战场之上,哪怕只剩一兵一卒,我也不会放弃,如今……如今,我还要跟大哥再争上一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