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强。你是在朝堂上办事,爹是在家里瞎折腾。我还没说完呢,还有呢!」「还有就是,爹知道自己不是当官的料,所以把锦衣卫的事交给纪纲。爹知道自己不会算帐,所以把钱交给你媳妇管。爹知道自己不懂朝堂,所以听你媳妇的分析。爹有一件事做得比谁都好,我信比我厉害的人。信任你,信任你媳妇,信任纪纲,信任陛下。」
他笑了笑。
「我不行就让行的人上。这有什麽丢人的?」
方敬严肃道:「爹,以前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,那会儿不少人说儿子是草包探花,现在估计有不少人说您是草包国公,但是说您是草包的,才是真正的草包!」
「淇国公,你说今天朝堂上那出戏,是巧合吗?」王宁放下茶杯,目光闪烁。
丘福愣了一下:「什麽巧合?」
「金纯哭诉,大殿下求情,谭国公提出戴枷办案一一这一连串的事,你不觉得太顺了吗?大殿下求情,是意料之中。他一向以仁厚示人,这种收买人心的机会,他不会放过。但谭国公那个戴枷办案……」「你觉得,是谭国公自己能想出来的主意吗?」
丘福皱着眉头想了想:「谭国公那个人……应该没这个脑子吧?我看他就是草包,你们把他想太厉害了,他儿子我说实话都看不出来有多行。」
王宁叹了口气:「算了,不说他了。不管谭国公是真傻还是装傻,都不影响我们的计划。」「什麽计划?」
王宁看着他,缓缓开口:「该给二殿下造势了。」
丘福精神一振:「怎麽造?」
「礼部的事,虽然被谭国公那个「戴枷办案』的主意暂时稳住了,但金纯的威信已经受到了打击。一个在朝堂上哭着求饶的侍郎,还有什麽威信可言?接下来,我们要让二殿下在一些关键事务上崭露头角,让朝臣们看到,二殿下才是能办事的人。」
「具体怎麽做?」
「北边的鞑靼最近不太平,陛下有意年後北征。二殿下在军事上的才能,是大殿下无法比拟的。我们要让陛下看到,如果北征,二殿下才是最合适的跟随陛下御驾亲征的人选。」
丘福点了点头:「明白了。我这就去联络军中的人。」
「不急。」王宁摆了摆手,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等过了年,等礼部的事彻底平息下来,再动手。记住,要自然,不要让人看出来是我们安排的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丘福站起身,「我办事,你放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