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辅还在嘿嘿………
「叔父真是……能者无所不能啊,连病中都能……嘿嘿!」
方敬深吸一口气,只感觉气抖冷,这个世界不会再好了。
「你看看你什麽样子!你这是经典的武将凝视。这是对我们文人的刻板偏见!经典的有罪推论。为什麽女人来我的房间送药就有问题?」
「啊?」张辅莫名其妙。
「你也「啊』了?我把你怎麽样了吗?你知道你随口的无心之言,发酵以後对我来说伤害有多大吗?」张辅:「?」
他不敢再「啊』,只是一脸问号。
「文弼,你这个人,什麽都好,就是思想太龌龊。你考虑过没有,「啊』一声,人家可能只是被烫着了?」
张辅眨了眨眼:「啊?」
「药是刚熬好的,烫。」方敬理直气壮,「她端着药,不小心手被烫一下,啊一声怎麽了?很合理吧?你们喝热水烫着嘴不啊?凭什麽人家就不能被烫着?」
张辅嘴角抽了抽:「那……脸红呢?」
「热的。船舱里多闷啊,她忙前忙後,端药、喂药、收拾,忙活大半天,热得脸红,很合理吧?你们打完了操练不脸红?凭什麽人家就不能热?」
张辅张了张嘴:「那……腿软呢?」
「累的。」方敬义正辞严,「照顾病人多累啊,你试试蹲在床边喂半个时辰的药,你腿不软?你们跑完操腿不软?凭什麽人家就不能累?」
「叔父,末将没……」
「你没?」方敬打断他,「你刚才那表情,那语气,那「嘿嘿』,是什麽意思?你这叫造黄谣!知道吗?」
张辅缩了缩脖子。
方敬看着他,痛心疾首地说:「你们这些武将,就是缺乏对我这样的文人的基本尊重。人家陈夫人好心好意来送药,你们不当成善举,反而当成桃色新闻。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我以後怎麽做人?」方敬一通拳法打得张辅眼花缭乱。
「叔父,末将真的没那个意思……」
「没那个意思就好。」方敬语气缓和了下来,「文弼,你要记住,有些事情,看见了也当没看见,听见了也当没听见。尤其是我的事,少打听,少议论,更不要随便下结论。这叫涵养,懂吗?」张辅连忙点头:「末将明白!」
「还有,以後不许「嘿嘿』。」方敬说。
张辅立刻绷住嘴。
方敬满意地「嗯」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张辅一眼。
「那件事,真的什麽都没发生。我就是喝了药,睡着了。」
张辅连连点头:「末将明白!末将什麽都没看见,什麽都没听见!」
方敬哼了一声,大步走了。
张辅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「嘿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