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行。若无牌或牌证不符,才会拦下详查。」
「那要是有坏人,揣着凶器进去呢?」方晟的思维很直接。
「这……」百户有些为难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纪纲,低声道,「国公爷,对这些大人,为示礼遇和信任,通常……是不进行贴身搜查的。这是……惯例。」
「惯例?这惯例不好!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呢?你看今天这麽多人,乌泱泱的,谁知道谁怀里揣着什麽?」
他的声音不小,附近几名等待核验入朝的官员都听见了,纷纷侧目,看向谭国公,脸上露出不豫之色。文官最重体面,被当众怀疑,还要搜身,简直是侮辱。
纪纲也听到了动静,赶紧走了过来,低声道:「国公爷,此事……确有惯例。且陛下登基不久,广示恩信,若贸然搜检大臣,恐惹非议,寒了臣子之心。」
「恩信归恩信,安全归安全嘛!」方晟觉得自己很有道理,他新官上任,正想树立权威,觉得这是个显示自己的好机会。看着纪纲和其他官员不太赞同的神色,
「什麽非议不非议!小心无大错!传本官的命令!就从现在开始!所有官员入宫,除了验牌,还得…得简单搜一下身!查查有没有夹带利器等违禁之物!这是为了陛下的安全,为了朝廷的安稳!都给我精神点,执行!」
午门前等待入朝的官员们,顿时一片譁然!
「荒唐!」
「有辱斯文!」
「朝廷大臣,岂同囚犯?」
「谭国公,此例不可开!」
文官们个个面现怒容。让他们像犯人一样被锦衣卫搜身?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方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来这麽大反应,看着群情激愤的官员们,心里有点发虚了。
最激动的正是景清。
景清此刻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看向方晟的眼神充满了愤怒,他排众而出,指着方晟:「方国公!你虽是勋贵,兼领锦衣卫,亦无权如此折辱朝臣!搜身之令,亘古未有!你这是视满朝文武为何物?视太祖和陛下所定礼法为何物?!陛下善待旧臣,岂容你在此肆意妄为,败坏朝纲?!」他骂得义正辞严,引得周围不少官员纷纷附和。
方晟被骂得脸上有点挂不住,瞬间怂了。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,至少是犯了众怒。道歉?有点拉不下脸,毕竞刚才还威风凛凛地发号施令呢。
擒贼先擒王,安抚住这个带头的,其他人就好说了。
他脸上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朝景清走过去:「哎,这位老哥,别动气嘛!本官……本官也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,可能……可能考虑不周……」
他走到景清面前,想拍拍对方肩膀以示亲近,顺便凑近了低声说两句软话,把这事糊弄过去。景清见他靠近,眼中警惕之色大盛,下意识地後退半步,手臂一擡,想要格开方晟伸过来的手,同时厉声道:「谭国公请自重!!休要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,方晟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胳膊,还顺势往下滑,似乎想搂住他的肩膀说悄悄话。「哎?」方晟一愣,「老哥,你这袖子里……揣的什麽宝贝?这麽硬?」
他完全是想缓解气氛。
然而,这句话听在景清耳中,不啻于晴天霹雳!
他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方晟发现了!
这个看似憨傻的国公,刚才的一切都是故意的!都是在戏耍他,逼他暴露!
「狗贼!安敢辱我!」
景清猛地一声嘶吼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甩胳膊,一把利刃在他手中出现,猛地朝着方晟一挥。方晟猝不及防,下意识用胳膊一挡,同时後退一步。
「哎哟!」
飞鱼服划开一个大口子,血流不止。
方晟疼得址牙咧嘴。
「老哥你气性也太大了吧?我罪不至死啊?咋还到动刀子的地……」
卧槽!
携带利刃,意图入宫!
方晟再傻也反应过来了。
「有刺客!」方晟大喊。
纪纲第一个反应过来,吓得魂飞魄散,他此刻来不及去想方国公是歪打正着还是神机妙算,第一时间冲过去,同时嘴里呼喊:
「拿下!!!」
周围的锦衣卫力士、
第二百三十七章 方老爷护驾和瓜蔓抄(4K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