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肱骨之臣。但两人平素往来并不多。黄子澄是翰林出身,经史子集烂熟於心,行事讲究礼法规矩;齐泰虽然也是读书人,但是常年跟边镇卫所打交道,作风更务实,有时候在黄子澄看来,甚至有点沾染武夫之气。两人在朝堂上偶尔意见相左,底下也没什麽私交。
今天黄子澄主动把他请到府上来,齐泰心里大概就有数了,估计是出大事了。
齐泰到了黄府以後,黄子澄把李景隆的信递给他。待齐泰看完以後,黄子澄苦笑道:「大司马,救「太常公,您现在如日中天,何出此言?」
黄子澄指了指桌上那封信。「五十万大军,打成了这个样子。曹国公说是因为天气太冷,说是因为朵颜三卫,说「仓促应战,以致不利』。这话你信吗?你不信,我也不信。但问题不在於我们信不信,在於这消息一旦传出去,朝堂上会怎麽样。」
齐泰默然。他当然知道会怎麽样。
削藩削到今天,周王、代王、湘王、齐王、岷王,五王尽废。燕逆造反,朝廷发兵征讨,结果从耿炳文到李景隆,两任主帅,两场大败。
消息一旦传开,朝堂上那些憋了许久的反对声音就立刻潮水般涌来。
更要命的是,藩王们还在看着。燕王连胜两场,朝廷连败两场,此消彼长之下,难保不会有其他藩王动心思。
「太常公的意思是……把这场大败,压下来?」
「嗳「大司马措辞不对,不是大败,要换一种说法,曹国公歼敌数千,燕王惶惶不可终日,如同丧家之犬,而曹国公呢?他体恤士兵,战略转移,现虎踞德州。
他的信上说了,天气太冷,冰封城墙。这不是藉口,这是事实。北平苦寒,南方的兵不抗冻,去了也打不了。所以不是打不过,是暂且打不了,此其一。
曹国公收拢余部,退守德州,秣马厉兵,这是积蓄力量,此其二。
燕逆虽然侥幸赢了一个小仗,但双方兵力悬殊,待春暖冰消,燕逆再无一战之力,此其三。我们可
第一百九十一章 所谓清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