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此乃陛下隆恩,尔等当谨守臣节,不可怠慢。」
「金陵乃天子脚下,不比北平。尔等初到,人生地疏,凡事当谨慎小心,不可惹是生非。尤以高煦为要,其性刚烈,易与人争。尔为兄长,当多加约束。」
「尔等姨父方敬,现居金陵。虽遭贬黜,然人品贵重,为父素知之。尔等到後,可前往拜望。一来叙亲戚之情,二来请教为人处世之道。方敬之阅历,於尔等必有裨益。」
「天寒地冻,路上多添衣裳。到了金陵,来信报平安。」
写完後,他朝门外喊了一声:「来人!」
一个侍卫推门进来。
「殿下。」
「去,快马送到世子手里。务必在世子入京之前追上。」
金陵,孝陵卫。
大通铺里,方敬正在眉飞色舞。
十几个汉子也不睡觉,紧张兮兮地看着方敬。
「这一切正应了那句「朱李石刘郭,梁唐晋汉周』,十五路烟尘起,五十三年血未收。且看那长安城外,黄巢杀人八百万的煞气还未散尽,汴梁城里又出了个混世魔头!
话说这日黄昏,汴河渡口来了个挑担的汉子。您瞧此人:身高过丈,面如重枣,一双吊睛眼,两道扫帚眉,肩上扁担压得弯如月牙一一却是个卖枣的。列位要问,卖枣的有甚稀奇?您且往扁担两头瞧:左边箩筐里是通红锂亮的金丝小枣,右边箩筐里竟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!
那渡口驿丞吓得筛糠,正要鸣锣,却见卖枣汉将扁担往地上一顿,青石板上立时陷进三寸深。只听他亮开嗓门,声如铜钟:「俺乃河中府李鸦儿帐下飞虎队正,奉晋王令送这两颗朱温帐前副将首级,要换你家汴州节度使三百坛陈年佳酿!」
列位看官,您道这李鸦儿是谁?正是那独眼龙李克用!
要说这李克用说来何为?且听下回分解!」
方敬一拍床板边缘。结束说书。
「咋在这断了啊?你多更一点啊?」
方敬摇摇头:「不行了,真要睡觉了,明早上还要上班呢。」
「那明晚能说吗?」
方敬想了想:「看情况吧!」